之上，在一段节奏急促的舞蹈之中，君被打得节节败退。她在逃跑前，如同每个标准反派一样，撂了一句狠话：“我早已非神，我寄生于人心中每个不可告人的角落。凡人不绝，我亦不灭！若我会卷土重来，必是众生请召我而归！”

“到那一日之前，你的自然神，能否渡空这人间呢？”

可能是经历不同的缘故，在其他人为神的胜利呼时，罗星弈却一时听得愣住，隐约觉得这段台词意有所指。

这个故事肯定是桃源“自然众”教猝不及防植的意识形态，这没得辩，寓意也很明确——神代表神恩，落日这反派的名字都这么明显了，除了“落日”病毒还能有谁？而神打退君，是在说桃源不受丧尸病毒侵染，大家只要信仰自然神，就能家宅平安。

看着好像没什么病。

可如果这只是一个编造的普通传说故事，为什么不照路把落日设定成脸谱化的梁小丑让众人反就好？相反，故事还给它添上了堕神的设定和台词，就好像知“落日”是当初实验原的异变一样……

游演中的剧团远去，在满天飞之中消失在街尽，他们的演还在继续。

罗星弈刚想跟瞿临说说这个故事的容，便听见有人忽然呼一声：“愿自然神恩泽你我！”

晚上八整，远的钟声敲响。

接着，如同漾开的涟漪般，边跟着传起了人们响应的声音：“愿自然神恩泽你我。”

他们声音不大，却发自心的虔诚。

“愿自然神恩泽你我。”

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放了自己手中正在行的事，看向钟声传来的方向，整理衣冠，聚集起来。

最开始只有几个信徒开，但很快整个步行街都回应起来，连绵不绝。

声音一浪又一浪。

“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街开始拥挤，路上的行人都自发地朝一涌去，罗星弈站在不知何时多起来的人中被挤着走了两步，连忙伸手去拉瞿临。

肩接踵，衣料，瞿临有力地牵住了他伸的手，用绝对优势的挡开拥挤的人群，将罗星弈拉至前，带着他横跨人群往外走，“别说话，先去。”

两人走了几步，路段不好，实在太挤，罗星弈整个人都贴在了瞿临上。听见了他咚咚有力的心，在人声嘈杂中，格外清晰。

罗星弈忽然有“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文盲错觉。

众人都向街心的空地淌去，而罗星弈和瞿临二人却逆行其中，像逆而上的游鱼，蹦上了岸。

离开了拥挤的步行街。

那声八整的钟响仿佛是集结的号角，这商业区瞬间万人空巷，让一街之隔的地方，成了另一个冷清世界。

从人群中心来之后，罗星弈松了气：“我果然是个没信仰的人，这是什么宗教集会场面？”

“每月九日，他们都有定时的朝圣活动，刚刚正好遇上了。”瞿临解释说。

“我们这运气也是还可以啊。”罗星弈说着，还没忘记之前自己想说的话，“刚刚那歌舞剧你看了吗瞿临？觉那编剧……应该有东西，找个时间可以查一他。”

瞿临便：“你怀疑他在用这场游演传递着什么信息？”

罗星弈，用指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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