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场绮梦幻想吧？”

齐鸢摇摇，又看着他：“我对你的心意如何，你完全看不？”

他虽然极力掩饰，但俩人之间的默契非常，他对谢兰的信任依赖，因何所吃的那些有的没的飞醋……谢兰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。

果然，谢兰并没有否认，只是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：“谁让你一而再的拒绝我。原本有些把握的，也被你打击没了。”

齐鸢又笑。俩人不再说话，静静地拥着彼此。

过了会儿，齐鸢问：“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？跟人打架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谢兰顿了顿，才答，“被我义父砸的。”

第113章

齐鸢从来没在谢兰面前问起过蔡贤。

他知对谢兰来说, 蔡贤不止是权倾朝野的相，更是抚养谢兰大, 极尽呵护和, 为谢兰铺路，又护他名声的养父。

以前俩人关系似远非近，齐鸢便尽量避免问起蔡贤。现在他们互通了意, 这些问题便不得不面对了。

“这次他是真气狠了, ”谢兰，“这些年我经常惹他生气, 但还没挨过打。小时候我犯了错, 他就当着我的面怒斥人。我知那些理是讲给我的听的, 心里便记住了。他待人很凶, 蔡府常有被打杀的家丁婢。但从不动我边的人, 谢府从家到厨再到我边的护卫，都是千挑万选后送过去的……”

蔡贤对谢兰极尽，却又界限分明地将两府人员划分开, 所以这些年谢兰边的人也都渐渐成了他自己的心腹。蔡贤对此心知肚明，至于谢兰背着他的那些事, 他必然察觉了一分，但他仍是视而不见，纵容着谢兰折腾。

唯独这次……他实实在在惹怒了蔡贤。

半月前，这位义父将手边的铜尺猛掷向谢兰，谢兰不闪不避, 挨了一，眉骨上当即见了血。

齐鸢抬着手心疼地摸了摸：“你怎么惹他了？”

谢兰淡淡一笑：“我让人给太送了份礼。”

齐鸢：“……”

“太并非仁厚良善之人, 边又有两位能臣相助, 这些年不过是看自己羽翼未满, 刀锋不利，所以隐忍不发罢了。现在他已经借筹款赈灾的事养了声望。你父亲一回京，兵尚书暗中通敌的事也必然会暴。二皇跟兵尚书来往密切，皇帝便是查不什么，也会心生猜疑……对太来说，这是极为难得的机会。”

齐鸢：“太行事谨慎，恐怕会借着此事在圣上面前博个仁厚的名声。”

谢兰笑了：“所以我帮了他一把。”

齐鸢好奇：“你送他什么了？”

“一封奏折，弹劾他与武王相从过密，有不臣之心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