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着睡过去了，完全没有给对方回应。

他原本就理亏，事没说明白竟然就去撂摊睡觉了，说到底，还是面对迟雪庄时他心放松，丝毫不担心对方会加害自己。

齐鸢僵了片刻，一时也觉得自己行为可笑，不由语气，赔着笑：“能结迟兄这么重义的朋友，我兴还来不及呢？昨晚实在喝多了，要不我再自罚三杯，迟兄消消气？”

他向来是疏冷的，今天这般服温和还是一回，只是此时的他又跟以前的小纨绔相似起来。

迟雪庄呆了，心绪复杂，轻轻地哼了一声，“再喝再去睡？”又提了炉给他倒了一碗甜汤。

齐鸢笑起来，一边捧着碗慢慢喝着，一边将昨晚没来及说的话讲完：“迟兄要是打算去京城的话，倒是方便了些。”

迟雪庄疑惑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
齐鸢：“二少爷如今就在京城里。迟兄如果去京城，或许能跟二少爷碰。”

迟雪庄怔住，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：“我还是想不通怎么回事？你俩怎么能的一模一样？”

齐鸢：“天之大，无奇不有，这次是我运气好，恰好与二少爷容貌相似，所以有了以假冒真的机会。”

“可你俩为何要换？”迟雪庄仍是不理解。

齐鸢叹了气：“说起来，我俩都是被人所害。我原本逃命到了扬州，凑巧二少爷事，几乎命不保。所以我在齐府广求名医时，借机见到了老夫人，将京中的名医介绍给二少爷救命，我自己则留在齐府避祸。后来的事你也知了，我假装是二少爷，大家都当二少爷病后形容枯槁，大变，并不会想到是换了人。”

迟雪庄一愣，不由抬细细打量起齐鸢。

当初齐鸢病后初愈，的确是瘦脱了相。他现在仔细回想，竟无法确定齐二以前的确切模样，跟现在的差别在哪儿。只是觉上，好像的确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齐鸢九分真一分假，将事代明白。最后又叮嘱迟雪庄，齐府如今是多事之秋，他又要以齐二的份求取功名，因此请迟雪庄代为保密。他目前是，以后的一段时间也只能是齐府的二少爷齐鸢。

迟雪庄默然应，俩人又一同在船上用过了早饭。

画舫靠岸时，迟雪庄看着齐鸢上岸，临了突然问：“伯修，你之前……就跟谢大人认识吧？”

齐鸢回首，惊讶地挑眉：“啊？”

迟雪庄沉默了一会儿，才：“我第一次约你泛舟夜谈那次，你被他带去了如意船上应酬。那晚，他曾让人捎话给我。”

齐鸢的眉轻轻扬起。如意船那次，他应付完了孙公公，要去见迟雪庄时的确被谢兰拦住了。

彼时谢兰还在试探他的份，他一晚上小心应付，提心吊胆。不过那会儿谢兰的确说过，他已经派人去跟迟公讲明况了。

“他跟你说什么了？”齐鸢问。

迟雪庄顿了顿，：“他说，你要跟知己相会，无暇赴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