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帮谁倒也不重要，谈条件要。

齐鸢望着他，撩起衣袍要行大礼，被他一把搀住。

祁二府的目的上，我们算是一致。”

果真是个老狐狸。

他说完，果真从怀里拿一张路引，放在桌上。

“谢大人，”齐鸢眯起，慢吞吞，“你果真的一手好题。”

谢兰便又：“我也不想人所难。如果齐公留在扬州，我一可以保证小纨绔命无忧，二可以帮你设法除去钱弼。当然，如果你执意回京，路引也可以给你。”

“我会派人暗中打探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谢兰握住齐鸢的胳膊，在他耳边沉声，“只要你爹有一活气，我也定会把它吊住，让你们父团聚。”

“我爹自幼习武，年轻时是皇禁军。当年圣上杀兄夺位时，他曾死守太寝殿，杀了不少兵士。后来他重伤昏迷，被一位年的统领救回家，再醒来时，外面就变了天。”

齐鸢心里暗自衡量，没有接话。

齐鸢的神异常犀利，谢兰心微微顿住，就见齐鸢在路引上轻轻敲了敲，随后回手，笑：“也罢，难得谢大人有求于我，我留就是。”

六月十六, 北上的官船路过扬州，齐鸢父谢过众人, 带着两箱金陵风回到家中。

第82章

齐鸢神冷凝，重新踱步到桌边，端量着那张路引。

“那齐公打算怎么选？”谢兰笑了笑，“回京，还是留？”

齐鸢一，眶隐隐发。

“随便。”谢兰斜睨他，“提多了，我当没听见就是了。”

齐鸢神淡淡，低声，“这些年他一直谨小慎微，只求安稳度日，平日里教我也只教些大忠大义。后来我因言获罪，惹恼了皇上，他的旧事也被人挖了来，所以朝廷才会派他去平叛。”

齐鸢如今已经笃定，谢兰一定是跟齐家有什么关系，所以才留他来照应这一府老小。然而这人事太隐蔽，如今还反咬一，非说是在帮自己。

谢兰：“……”

“不过我也有条件。”齐鸢，“若没猜错，婉君应是听命于谢大人，所以日后小纨绔与我的信件往来，便给婉君姑娘来办。这是其一。”

“那我还能提几个？”齐鸢问。

他闭上，再睁开时，谢兰已经推门去，连人影都看不见了。

齐方祖在家中慢慢代这些天的经历。齐鸢回院休息半天后, 便挑了些折扇和樱桃脯等东西, 让常永分别给迟雪庄、王密等小玩伴以及城西的崔大夫各送去一些。

乃园里, 众师兄们都在闷写文章。

谢兰久久不言，直到舱外有人轻轻叩门，显然是手怕误了时辰着急来，谢兰这才抬起，神幽沉静地望着齐鸢，低声：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齐鸢：“……”

这次门前, 父俩说好最多半月便回，然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，齐家众人无不着急探问。

他自己则让孙大奎另拿了不少，带着上了乃园。

谢兰挑眉，伸手起茶杯，轻啜了一，“婉君虽与我相熟，但她十分重诺，有君之行。即便没有我在，你也可以放心找她。”

齐鸢，正要开，就听谢兰又：“虽然我希望你留，但不你或走或留，我都是在力帮你。齐公有求于我没关系，但也别求太多。”

齐鸢的目光从路引上面掠过，最后落在了谢兰的脸上，微微凝住。

“既然这样，那我只有一个问题了……”齐鸢收起笑意，低声，“请你，帮我找找我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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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元昭帝显然是看他们祁家父不满，想要借机愤。而兵尚书也正是看中了这，知自己背后有皇帝撑腰，因此在军中针对祁卓，揽功诿过，甚至最后污其有不臣之心。

他声音压得低，谢兰怔了怔，一时间没分那个字是“请”还是“求”。

如果不是他当时年少气盛，惹恼了皇帝，父亲也不至于会被突然擢为总兵，去西南打仗。

谢兰在一旁看着，只见齐鸢最终伸手，修的手指压在了路引上。他的眉狠狠了，疑惑抬，正好撞上了齐鸢探究的目光。

齐鸢每次想到这里，都难掩心中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