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

齐松见这伙贼人二话不说杀了船家夫妇，双目瞪圆，另只手死死抓住齐鸢，把人在自己后。

齐鸢顿了顿，这才回答第一个问题：“大人能不能帮我办一张去京城的路引？”

“谢大人，伤未愈，还是小心为妙啊。”新江营的提督已经大步朝他走来，忧心忡忡“今晚一战，悍贼定会竭力抵抗，我军锐只剩这一支了，若……”

“就是他们？”贼人问。

齐鸢愣了愣, 虽没明白怎么回事, 但也忍不住先了笑意。

那两个兵士见他醒了, 便先退到了舱外。齐鸢慢慢坐起, 再次打量周围, 惊讶：“这里是……军营？”

新江营提督正垂首听他说话，闻言愣住，看向远小船：“那是被救的客商。”

船家“嘿呀”一声，手去接，然而他刚伸手，就觉一刀风骤然而至。

“这几天有烦心事？”谢兰问，“望社集会不顺利吗？”

他顾不上心底的许多疑问，飞快站起，朝舱外张望。

谢兰的神没有丝毫波动，仍是盯着他瞧。

齐鸢回神, 看着他笑了笑：“望社集会很顺利, 乔景云已经当上了社首, 张御史可以放心了。”

齐鸢恍惚一，隐约猜到了什么，循声往旁边看了, 果然, 舱站着俩个兵士。

齐鸢嗯了一声。

“若此战大胜，便可振奋军心。届时我们三并，乘胜夹击，”谢兰眯了眯，突然问，“那几个是什么人？”

然而这事，于律法却是不合。

然而这几个人却不答话，举起刀柄，上来便把三人敲了。

“你们要钱？”齐松护住齐鸢，对舱的贼人问。

“去京城的？”谢兰皱了眉，“你要回京？”

齐鸢醒来后, 只觉得昏脑胀的。

果然, 江面上约百艘形如竹梭的小船密密停靠在一起，不远有几艘挂着旗帆的大战船, 夜黑沉，看不清上面的字，但那几艘船硕大，此时如兽般蛰伏在黑暗里，让人远远望着也心生畏惧。

新江营提督暗暗看了谢兰一，正准备解释两句，就听谢兰：“把人带过来看看。”

船家显然是惯这个的，嗯了一声，得意：“这可是扬州齐府的，爷仨都在这了。这么大的活可费了我不少功夫，来回打就了不少银。几位爷？”

齐鸢也一手抓住了船舱的隔板，抬惊骇地看向齐方祖和齐松。

谢兰才喝过药，正要去见新江营的提督，就见旁边小船上又多了几个人。夜重，谢兰微微蹙眉，总觉得那几个模糊的人影有些熟悉。

视线上移，对上了一张笑的俊脸。

齐鸢微微眯，看到金元宝底似乎有錾字后目光一凛，神凝重起来。

金陵繁华，客商往来者众，贼便也十分猖狂，与船家勾结欺辱外人，轻则胁要银两，重则杀人行凶。那些船家都是本地船，与官府勾连日久，各官员便也睁一只闭一只。

谢兰偏看, 总觉得他瘦了。

“有贼！”齐松心一惊，已经反应了过来，“这是艘黑船！”

谢兰仍是皱眉，心却明白了齐鸢的选择——齐

须臾一顿，声音竟然带上了笑意：“似乎遇到了熟人。”

贼人哼了一声，从怀里拿几个金元宝。

说话间，已经有四五个人手持上船，跟船家一起朝里张望。

一旁正有人说话：“……手们办事心切，怕他们喊叫误事, 便将人先敲了, 估计是手重了些……”

起。齐松脚踩到一支落的瓶，也朝一旁摔过去，这倒是正好抓住了齐鸢的衣服。

直到上个月，新江营提督发现这些贼正是悍匪手，靠劫掠客商招兵买，这才不得不。私摸几条线，假办贼跟船联系，却又担心船后千丝万缕的关系，索一不二不休，把黑船船家或杀或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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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避免打草惊蛇，几条线都是今晚一同行动，小船上的几个人便是命大被救的客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