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谢兰活生生地站在这里，几人只看着便觉心满意足，于是七嘴八，分外殷勤地要请谢兰上船。那盛模样，只恨不得伸手来抓，把人捆上去。

齐鸢的醉意被这场面吓跑一半，见谢兰面骇然地连连拒绝，忍不住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帮腔：“谢大人还是去吧，大人不是想游湖吗？良宵景不可辜负。”

这书是没法看了，齐鸢看了看天，挑了几本文集买，暂时寄存在店家这里，无奈地跟谢兰往城北去。

谢兰淡淡：“他跟刘文隽去金陵参加望社集会，此事已经传开了。他是褚先生的得意弟，又是上科院试案首，不知多少人盯着。此次去参加集会，原本也是扬名的机会。可惜今年望社有个厉害人来参加。”

说完顿住，显然不想多说，只问齐鸢：“什么相思病，你怎么知的？”

正要询问，就听湖上有人朝这大喊“谢大人”。

齐鸢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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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声伎们当初一见谢兰，魂牵梦萦数日，几乎害了相思病。后来虽然被孙大夫救治好，但心病未除，只碍于份低微无法去见谢大人。

谢兰：“可是我又不是天天在，端午也不是天天有啊。”

谢兰：“是他们江西分社的社，此人想要争夺望社总社的社首之职。望社的规定，竞争社首的人要纳五家小社，或者收揽到令众人信服的俊杰之才……那社已经有四家小社了，但现在有孙辂和刘文隽去，他多半会设法招揽他们。你孙师兄恐怕要有去无回了。”

人

谢兰瞥了齐鸢一，见有声伎仗着有两分手，撑着船梢就要翻船，立刻转，拉住齐鸢转就跑。

谢兰：“当然是我让他去买的。”

谢兰略一琢磨，明白过来：“是孙辂说的？”

谢兰见码桥边的船只都早已有主，可惜：“来晚了一步。你说你怎么赔我？”

声伎们纷纷激地看向齐鸢，心果然还是纨绔知自己的心思。

俩人钻人之中，沿河边跑一段，直到一私人码，凑巧有艘堂客船泊回岸边。谢兰这才赶钱将画舫租，带着齐鸢躲了去。

谢兰脸几变，但被人认份，也不好立刻走脱，只得笑冲几人拱拱手。

迟雪庄这样的富家弟，陪他来书肆的时候也只是要壶好茶和几样甜。

，诧异：“店家怎么会给酒？”

“端午佳节，你为了躲清净，不带我看龙舟也就罢了，这传说中的扬州好夜，画舫笙歌，总要带我开开吧？”谢兰，“书又不会跑，你什么时候看不行，非要今天看？”

这几个少年声伎个个段风，雌雄莫辨，很是媚。

怪不得谢兰上次面山，看来是防备这个啊。

齐鸢笑而不答。

谢兰苦笑：“哪里就是风债了，我不过跟他们有一面之缘罢了。”

齐鸢没想到这人果然是故意捣，忍不住：“湖上的船也是天天在的，非要今天坐？”

齐鸢：“什么厉害人？是望社成员吗？”

齐鸢：“……”

堂客船上格外洁净，齐鸢坐后便忍不住大笑起来，揶揄：“大人这是欠了多少风债？竟然让一众声伎追着打。”忽又想起孙辂之前讲的趣事，好奇，“他们便是得了相思病的那几个？”

来书肆里读书的书生，书本都不舍得买，哪儿会银买酒喝。平时买一果便足以坐一午了，而那果往往还都不舍得吃，最后要带走。

齐鸢正听得闹，等最后这句忽觉不对劲，：“我孙师兄怎么了？”

然而到了码，游人如织，哪里还能租到船？就连小破船都载客去了。

齐鸢从书肆里来的时候便觉微微有醉意，此时到了湖边被风一，更觉饧耳，困意袭来。因此这话听得也模模糊糊。

齐鸢抬，跟谢兰一同朝湖上看，只见有艘画舫朝这而来，越来越近，等到近前，齐鸢看到船上站着四五个俊俏少年郎，个个神激动，愕然半晌后嗤笑：“陪你的人这不就来了。”

说完眉扬起，哼：“这师兄好没有师兄的样，这次他去金陵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