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鸢一气，脑里嗡嗡直响。

齐鸢听洪知县说完，心凉了半截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他突然又想起那天分别前，谢兰怪气的几句“你李兄”。

谢兰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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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将来朝为官，多半会与他政见不同，到时候我们未必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焚香共品。所以我想着，不如早

谢兰这确定了，齐鸢就是故意的，要将自己焚香跟他赠香说成一回事。许多讥讽的话在尖打着转，但哪一句都可能被对方以其人之还过来。

齐鸢见谢兰果然抿了嘴不再说话，但双眸清亮，漆黑的珠转动着，少了几分风，多了些稚气，显然正暗自琢磨着如何扳回一局，不由笑了笑。

这人总是不合时宜地几分孩心，也不知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？

谢兰有意外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没有什么想问的？”

父亲因是袭替祖上旧职，所以空有个称号，实际上职位低微，并无实权。又因生谨慎，从不参与任何结党营私的事，所以在朝中没什么好友。

齐鸢听他主动说起蔡贤，十分意外。

谢兰随妄为，又有江湖义气。蔡贤对他的好他显然都记着。

他自认是谨慎多疑的人，可是心又对姓谢的有一信任。

齐鸢又暗暗叹了气。

现在他并不以蔡贤为耻，逢人也坦然承认自己是阉人义，那将来……他肯定也会护着他的义父。

这信任使得他猜测谢兰不会杀李暄，甚至有荒唐的念，觉得谢兰不会轻易地把李暄去。

“这块香没钱，是我从义父那里拿的。”谢兰突然，“他喜熏香，我把从你那拿的四时香给了他，又跟他要了这宋时的古龙涎。”

这样就足够了。他并不指望李暄能为父亲翻案，因此对对方的落也不好奇。

“有。”齐鸢，“你真觉得返魂梅可以用来表达意？”

他完全没料到齐鸢竟然会将话题到这上面，等他反应过来，明白了齐鸢的意思后，不由惊讶地看了对方一，随后面发起来。

想到这，蔡贤的名字突然又了来。

齐鸢却无比清楚地知，没有。

“嗯？”谢兰怔了。

“忠远伯祁卓暗中通敌，因此导致大军战败。”洪知县，“这是最省事，也最能安抚众人的理由。不过现在朝中众臣结党营私，局势张，忠远伯的后若有人肯保他，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
谢兰如果将李暄带回京城，恐怕李暄都活不到刑大牢的那天。

“比不上谢大人厉害，连问都不问，五万两白银先给了。”齐鸢笑，“我要被这五万两腌味了。”

但忠远伯后有人吗？洪知县不确定。

如果有人肯保忠远伯，那便会牵扯一个派系的势力保他。到时候或许能等到真相落石也不一定。

俩人共一室，谢兰说完之后便等着齐鸢跟自己急。谁想等了会儿，齐鸢竟然只轻轻翘着嘴角，用手指拨着香烟。

途有限，不了六，因此并不了解朝中派系争斗。但崖川十万大军，在边境耗着粮草，又屡屡吃败仗，皇帝为此震怒，朝臣百姓也需要个说法。你觉得此时最好的借是什么？”

齐鸢用手指住一缕烟气，轻笑：“若没记错的话，当日玲珑山，你拿走的三品冬香是玉华香、意可香和返魂梅。返魂梅若说有返魂追思之意，那意可香原名宜，是中妃用的，真要比较起来，还是意可香更适合表吧？”

“那是我拿的，跟你主动相赠当然不一样。”谢兰转开脸，轻轻哼了一声，“你多厉害，还知挑别人喜的。”

现在谢兰越是没好气，他心里反而越安定，知李暄是安全的。

甚至因老夫人与大夫人都是蔡家女，这俩人一直谋算着伯府产业，所以忠远伯与蔡家有些恩怨。这次蔡贤必然会落井石。

——一棋逢对手，惺惺相惜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