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君，打听这些倒是不难：“从京城传信回来，若是经民信局怕是要费些时间，如今山东登、兖等地大旱，不少民南，如此辗转传递也不安全。齐公跟谢大人关系如何？”

自己应该是无意间搅了别人的好事，才会被盯上。

严怜雁忙：“怎么会呢！张大哥一直很喜你，那天他送酒的时候，见面就跟我说你在宴上如何威风。”俩人甚至没来得及互诉衷，就遇到了曾奎一伙滋事行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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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鸢愣了愣：“中途换药，可曾问过大夫？”说完想起崔大夫并不喜张如绪一家，便补充，“不拘哪个大夫，只要有些经验便可，这样稳妥些。”

齐鸢怔了怔，明白过来：“姑娘的意思是要用官办驿站？官驿不是只能传官府文书公牍吗？”

婉君恍惚回神，见严怜雁手里果真拿着一个致茶罗，上面的绢布十分细密，应当就是她说的鹅溪绢，不由笑：“怜雁妹妹如今送手的东西都不一样了。这蜀地东川鹅溪绢可是极难得的，难为你张大哥能为你找来。”

齐鸢才不敢让谢兰经手，那家伙简直是个人，连忙摇：“不必。我与谢大人不熟，不敢劳烦他。”

想到这，齐鸢忽然记起了孟大仁的那支断笔——笔用久了，先坏的应当是笔毫。孟大仁的那支笔虽然半新不旧，但也不至于从笔断开。

“小女现在还不能去张家，也没法跟张大哥通信。这茶罗还是张大哥拜托谢大人带过来的。张大哥的消息……也是我从谢大人那听来的。”严怜雁脸微红，激，“多亏了谢大人经常派人去看望张大哥，听说今天谢大人还带了一位神童过去，与张大哥谈文论。”

严姑娘：“一直在崔大夫说的换药疗理着。只是伯母说如今天气渐，崔大夫的药方虽然便宜，恐怕效果太慢。她听街邻说鹿角散最宜治疗四肢骨碎，因此又买了许多鹿角散回来。”

她知齐鸢是个纨绔弟，虽然听说他得了案首，但也觉得多半是另有原因的。可是让她意外的是，齐鸢论诗谈词竟颇有见解。

探报的手了吗？这些监生的来历和学问哪能这么轻易问来。”

齐鸢忙：“是我唐突了，姑娘听到什么有意思的别忘了写信告诉在便是。”

某个从未有过的猜想在心里扎后肆意疯，齐鸢越想越觉得可能很大——谢兰和何之间恐怕早有联系，或者即便俩人不认识，谢兰应当也早早认定了何，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的。

齐鸢隐思绪，因怕被婉君看端倪，便叹了气，故作忧愁：“我最近准备县试，一直不曾去看望过张师兄，也不知他有没有生我的气。”

“谢大人份不同，可以附寄家信。”婉君。

齐鸢没想到勾起了严姑娘的伤心事，连忙

齐鸢听得一愣。

俩人闲聊片刻，婉君平日往的都是名士儒，跟齐鸢说话便也免不了谈及诗词曲赋。

齐鸢想到了崔大夫的叮嘱，想了想，提醒：“严姑娘若是能提醒张兄，记得让他勤换药，凡是谨慎些。”

张家父母虽然行事令人不齿，张如绪却是无辜的，齐鸢听大家提到张如绪，便也关心：“张师兄的伤如何了？”

严姑娘：“大约是问过了的。伤不比别，伯母应当十分小心的。”

神童？是何吗？

谢兰跟何走得这么近吗？那他这么注意自己，是因为自己是案首，还是因为自己抢了原本属于何的案首？

严怜雁脸上掠过一丝薄红，抿嘴笑：“这次多亏了齐公和谢大人从中帮忙。”

是了，谢兰原本只是看不惯自己而已，那熏香送去这么久，在县试之前，谢兰也从来没用过。

严怜雁看他眉蹙起，神冷冽来，忍不住问：“齐公，怎么了？”

婉君笑着：“如此，那就用民信局吧。”

这跟传说中的小纨绔太不一样了。婉君暗暗惊叹，原本对小顽童的喜之渐渐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对齐鸢才学的折服。

齐鸢的脸微微一变。

齐鸢越想越诧异，心里也隐约浮起一阵说不清的怪异绪。

过了会儿，俩人便听到有人说笑着上楼，正是去而复返的严怜雁。

严姑娘想到这，神黯然：“其实，我也没去看望过他。心里攒了满肚话，想要问问，却也无人可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