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：

[1]关于折伤的理引自《折伤脉医方》，里面还有一条是关于被人扯脱的治疗……e，古代人打架还怪狠的。

[2]齐老爷听来的“xxx计逐八大王”，主角是宋朝状元李迪。八大王指的是宋太宗的第八个儿赵元俨，这位王爷在皇帝生病时借探病，赖在禁不走，大臣们劝不动，李迪就往他的里加了墨，王爷一看好家伙，有人毒！然后上了……

第23章 祠堂问话

祠堂里寂静无声, 自从齐鸢来后，齐夫人便只定定地看着他, 似乎是在以目光描摹着他的眉, 然而神中却又夹杂着希冀和绝望。

齐鸢迫自己冷静来。

他知老夫人暗中怀疑过他，那日选布料时对方便十分反常，再往前想, 或许醒酒汤也是试探。但不结果如何, 只要自己一咬定抵死不认，老夫人恐怕也没有办法。
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, 只讲自己落后失忆, 因此过往的事全然不记得了, 学问是垂死之际灵窍大开, 偶有奇遇。此类事迹先例颇多, 前有士吴用夜梦大坟红馆，后有仁公梦神帝以香鼎与之，每朝的士录中奇闻异事从不少见, 无论哪，都比借尸还魂好让人接受。

可是那些话打叠了满腹, 齐鸢张了张嘴，却怎么都说不。

他无法理所当然地占据旁人的份，享受着本属于别人的亲。假如今日否认，那自己以后便要撒谎一辈。

齐鸢从来没有这样挣扎过，他此时只觉自己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被吊起, 似是坠冰窟，又似乎是沉了沸腾腾的油锅里, 颠来倒去, 百般煎熬。他甚至觉得上也是时冷时, 一会儿周冰凉一会儿如火烧。

老夫人地凝视着他，这位早年丧夫，独自支撑家业，拉扯孩大的要辈，此时已经是，也仅仅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。

齐鸢踟蹰许久，终究在心里沉沉一叹，嘴微微颤抖：“晚辈见过老夫人，齐……伯母。”

说完撩起袍裾，朝两位辈跪了去，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。

齐老夫人和齐夫人听到这声称呼，哪能不明白，顿觉万箭穿心，泪如雨。

齐鸢低，不知何时前的地面上也洇了两。他浑然不觉，只垂首，“老夫人，晚辈的确不是齐小公。只是晚辈也不记得自己是何人，来自何了。”

忠远伯府如今牵扯了叛国投敌大案，虽然自己知父亲是冤枉的，但自古以来的冤案还少吗？日后一旦坐实罪名，与伯府来往的各家少不得也会被查一查。齐府本就无凭无靠，到时候万一因自己的缘故移祸至此，这阖府上岂不是白白受连累？

齐鸢泪忍住，只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不会说自己的来历。

齐老夫人听他这么说，却只摇了摇，“你倒也不必着意隐瞒。你可知我为何能看你不是鸢儿？”

齐鸢：“晚辈远不如小公心思玲珑，言行习惯相差也大。”

“的确。鸢儿自幼惯，喝药时哄半天都不肯喝一。可是你醒来后，每次药碗端来就喝，不摔罐摔碗，也不要饯。鸢儿小时候得过大病，从此格外贪睡，十几年来未曾早起过。可是你这几日一直都是寅时起。鸢儿吃甜，喜五香醋、鲥鱼油，喜时鲜野菜，吃饭无不无酒不，但你恰恰相反，你只吃熟悉的茄、木耳、山药、熏鱼等，每次跟陪我用饭时，凡贵价菜一律不碰，更是从未要过酒。除此之外，鸢儿平日只坐轿和船。他门定不会想着坐车。”

齐老夫人，“我知你不记得许多事。但若是失忆，如何各样习惯都会改得天差地别？更何况，老二那日带铃医回来被你揭穿，若是鸢儿定是要将老二家闹得天翻地覆犬不宁，再将庸医暴打一顿扭送官府才肯的。可你竟然能睁睁看着我放过他们，未置一词。”

那日是老夫人试探齐鸢的开始。也是从那天起，她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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