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价才卖去。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啊！”

齐方祖脸微变，低着碗里的茶叶。

齐鸢疑惑：“穆家……可是杭州礼佛香品的穆家？”

二老爷：“可不，就是他家。如今几大制香世家，若论资历，穆家应当在咱家之上的。可惜这老爷忒糊涂了……”

“杭州知府是谁？”齐鸢却问，“这知府是哪里人？又是哪一科的士？”

齐方祖听这话，抬朝齐鸢这看了一。而在落地罩后面，原本从后院赶来的老夫人，眉也是一，突然停住脚步，冲老嬷嬷和报信的莲摇了摇。

“曹知府跟咱这的钱知府可是同年士，”二老爷没多想，瞧了会儿，见齐鸢面平和，似乎不在意刚刚的事，忙冲旁边的大夫使了个，对齐方祖：“大哥，这位是我从杭州请的王太医。王太医原在太医院里也很有威望的，若不是他看淡名利，几年前就辞官回乡，这会儿约莫都能太医院的院使了。”

那位王太医闻言呵呵一笑，冲齐方祖微微颔首，的确是傲气十足的样。

齐方祖听二老爷说的是，虽然心怀疑，但仍恭恭敬敬地见了礼，将王太医请到前面，命齐鸢在另一旁坐了，又着人取来托腕让齐鸢垫着。

王太医闭目调息，搭手给齐鸢诊脉，时而嘴里念念有词，时而眉皱，摇叹息。这样装模作样了一刻钟，终于收手，对齐方祖：“老爷，我们到外面说吧！”

齐方祖听这话就觉不好，心里一沉。齐鸢却笑：“王太医，有什么诊断不如在这里讲。我是病人，对自己的再了解不过，王太医既然已经看过脉，不如先讲讲我的症状，我看你说的对不对。”

王太医面不虞，瞅着他问：“小公是信不过老夫？”

齐鸢：“我与王太医初次见面，何谈信不信得过？”

二老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，立刻嚷嚷：“齐鸢，王太医可是杭州城不世的神医，人家原也不门看诊，不靠这吃饭的。二叔我求爷爷告地好容易求了神医来，人家肯给你看病已经是难得，这里岂有你多嘴的余地？”

齐鸢看着他脚，慢吞吞：“不是我信不过二叔，是二叔家的旺哥见不得我好呢。他在学堂里跟别人一伙欺负我，不让我去社学读书。”

二老爷更是急：“旺哥儿最是友兄弟的，你这是听谁搬的浑话！”齐旺的确经常嫉恨齐鸢受，但他又不傻，怎么会让齐鸢听见？

齐鸢：“二叔刚刚不是问我去哪儿了吗？我就是去社学了，结果老师要留我，齐旺却跟别人一伙非要赶我走，这可是整个学堂的人都瞧见了的。他还跟别人说我该死不死的……不信你问问钱福。”

二老爷本就心虚，听这话忙又说和：“你们兄弟之间吵嘴哪能当真？就是我跟你爹小时候也是经常拌嘴吵架的。”说完又看向齐方祖，“大哥，孩不懂事，王太医可是最懂医理，擅于杂症的……”

齐方祖看了齐鸢，随后朝王太医作揖：“犬无状，冲撞了太医，还请王太医见谅。不过犬的病势的确他自己最清楚，不如太医坐来慢慢说一说，若对的上，还得劳烦您费心诊治几天。我们府上定会重金酬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