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掌握住她颌,将牙香筹探去慢慢洗。

“阿朝,嘴再张开些……喝，不要咽去……漱吐来，对，就像这样慢慢吐来……”

凌砚站在门外,都不得不惊叹于自家主的耐心,这若是尚书房哪位皇上课睡觉,大人哪还他爹是谁,就算陛亲自来，那也是半面不留的。

姑娘累，大人也累呢，来回四个时辰的车车程，姑娘光路上就有一半是睡过去的，大人还得照看着冷，从集市回田庄，也是大人一路背回去，回来还不厌其烦地给姑娘牙……凌砚觉得，自从找回了姑娘，大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颠覆他以往的认知。

完牙，再脸，她面上妆容素淡，帕浸很快得净净，面颊细碎的珠闪拭净，烛火莹白细腻的雪肌，漱过的饱满，像两片柔剔透的樱桃冻。

谢昶结微微动了：“阿朝。”

瑞与崖香见状，互相递了个，心照不宣地退。

少女窝在自己的怀中，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肩膀，但又意外的轻，像一只懒洋洋的猫。

她自幼是懒骨，牙牙学语时学会的第一句话是“哥哥”，第二句是“抱抱”，该学走路的时候怕走路，喜被人抱在手上，最好一苦都不要吃。

谢昶倒有些庆幸，他这些年血海荆棘里踽踽独行，终于走到今天，若在羽翼未丰时让她跟在自己边，恐怕也是一望不到边的黑暗，得罪过的仇家发现他有这么个疼到骨里的妹妹，定会想尽办法剜去他的肋，而他对亲手养大的孩动了，只怕也会给人弹劾的把柄，偏偏他不正，不到一句问心无愧。

如今这样也很好，在他站在权力峰时回来他边，那八年的缺憾，他会用余生所有的来弥补。

谢昶垂，在她额轻轻落一吻。

往是微红的翘鼻尖，艳惊人的，连浅浅的纹都像撩动人心的潋滟波，他指尖轻移，抚过她耳后一片薄薄的肌肤，似乎是格外-的地带，怀里的人嘤咛一声，轻轻打了个颤，却往他怀里蹭得更，柔的小脸贴在他的脖颈，丝丝缕缕的甜香拂落在他微动的结。

烛火，谢昶的眸光冷漆沉，她似乎睡得沉，应该听不到他略微紊的呼。

晦暗的目光落在她柔的，激起尘封已久的渴望，浑的血在顷刻间燃烧，一寸寸地侵-占理智，他听到自己间刮骨般喑哑的嗓音，“阿朝，哥哥能不能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少女纤巧玲珑的肩在掌心微微拱起，与清绵的气息一覆上来的，还有轻轻印在他上的，温凉柔的。

彼此碰的一刻，谢昶的瞳孔几乎在瞬间缩，心脏重重一，一的暗在腔翻而上，直冲到间扼住他的呼。

暗夜会彻底掌控人的-望，一些细碎的、与官相连的也在此刻无限放大，比如她齿间淡淡的茉莉香气，比如几乎几破膛而的心，比如，帷幔灯影里两人织的影。

谢昶的手掌轻轻在她后颈，不想让她轻易逃开，的薄压在她温的上，想要延这个吻，却不敢用力，怕人惊醒，额间几乎一层细汗。

烛影晃动，烧噼啪的声响。

他睁，眉沉沉地压在炙的双眸之上，以最近的距离能看到她鸦羽般轻颤的睫，每一都卷翘成漂亮致的弧度。

良久之后，那嘶哑低沉的嗓音贴在她边，缓缓似呢喃：“阿朝，你知不知……自己在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