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被他这么着，却是如何都放松不来的。

少女小纤细，柔的弧度拱在掌心，哪怕隔着一层衣料，似乎也能受到柔细腻的肌理，……也不比那只雪貂差多少。

谢昶结上动了，见人无碍，这才替她穿好绣鞋，将小放了回去。

一路无言。

准确地说，是他一直静静凝视着她。

姑娘的反应像极了经历过什么，谢昶从回到府门外才反应过来，倒是像……昨夜那场梦境的后续。

脑海中一念起，抬眸再望见她咬破的，谢昶想开说些什么，咙却如过火般的焦哑，一时只有沉默。

阿朝坐在门边，车一停稳就立刻扶着车门去，待了府门才想起来，袖中还有个手的东西。

只好顿脚步，折将那只绣工致的香递给他，生地挤个笑来：“崔让我给你的，过几日是浴佛节，她提前绣好了香，想必已经到寺开了光。”

谢昶却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

见他迟迟不伸手，阿朝直接将东西到他手里，“哥哥收吧，崔家对你是一片真心。”

其实崔诗咏将香送到斋舍给她时，阿朝是怔了片刻的，但回想起过往，又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
第一次见面，崔诗咏手就是名贵难得的散卓笔，后来的冬至日，哥哥也是先去的崔府，然后才回来与她用晚膳，后来有几次学，她都看到崔诗咏在同哥哥说话。

曾经话里行间的那些细节也都能慢慢想通了，崔大学士是哥哥的老师，崔诗咏也曾听哥哥讲学，哥哥又是崔府的常客……在她消失的这八年里，其实也是有人陪伴在哥哥边的。

她仔仔细细看过那枚香，正面是尊胜幢，反面是吉祥结，一针一线都无可挑剔。

崔诗咏的确很好，温柔端庄，才貌过人，与哥哥很是般，待她也一直很好。

可不知为什么，从收到这枚香开始，心中就有一拂之不去的酸涩，仿佛被人狠狠一把掐在了心上。

她从前不也觉得，由她来自己的嫂嫂可比姜燕羽合适多了么？

也许是哥哥的前二十四年都未曾娶妻，这让她误以为哥哥暂且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，所以才会昨夜那荒唐至极的梦。

若是被哥哥知晓，她曾在梦里这般肖想过他，她后半生也不必见人了。

谢昶攥手中的香，久久凝视着她，边忽然勾起三分笑：“那你呢，准备给谁绣香？”

冰冷的嗓音激得她咙一，不知生哪门的怨气，她立刻冷笑怼回去：“哥哥以为，我这样的绣功，能给谁绣香？”

没等到男人冰冷的眸光压来，她咬咬牙转跑了。

谢昶冷冷地盯着她的背影，手中的香几乎被得变了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