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能威风多久。

他看了一司暮雪。

司暮雪知，等罚完那位黑裙少女，就该到她了，她是识趣的，立刻收回了束缚着林守溪的如狐尾。

“在我还没有完全击败你之前，你依旧是我的主人，不需要你的怜悯与施舍，我会亲自卸掉我自己的份，至于你……呵，等我击败你之后，我可不会对你留半分面的哦，到时候，我会好好欣赏你的痛苦与哀嚎的。”司暮雪贴在他的耳边，笑着说。

林守溪闻言，倒也懒得反驳了，只是问：“有你这般对主人说话的吗？”

司暮雪微愣，旋即再度那千百媚的笑，她恰好斜坐在地，立刻跪正，双手叠在腰间，柔柔一礼，“妾不择言，惹恼了主人，还请主人责罚。”

当然，她岂会真的白白给林守溪惩罚，死城风雨已寂，她最后瞧了皇帝的尸首后，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
“后会有期。”司暮雪微笑。

林守溪颔首。

废墟之中再不见红发神女的影。

送走了这尊九尾狐后，林守溪立刻去帮慕师靖解围。

慕师靖躲在林守溪的后，整理好裙摆，小心翼翼地探，一脸委屈地面对着盛怒的师尊。

林守溪好说歹说之，语终于暂压怒火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忘记今天的事。”

慕师靖如捣蒜。

“好了，别在这里胡闹了，先回去养伤，皇帝虽败，但之后的事还须从计议。”

语将白狐披帛缠回臂弯之后，面容重归清冷，她背过，向着城外走去，仙的背影本该孤傲似剑，此刻却笼上了一层轻纱般的媚意，袅娜款摆间，魅意光，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“呼，吓死我了，还以为这次完了。”

慕师靖轻轻拍了拍脯，小声：“多谢你了哦。”

“此事不是你的，你毫不知，本就无需为此挨罚。”林守溪说：“只是师祖怒气无发，所以连累了你。”

慕师靖瞳光变幻，将声音压得极小：“其实……其实也不是毫不知……”

林守溪一愣。

慕师靖无辜：“我哪里想到，这神这般不济事，只持续了这么一小会儿。”

林守溪看着她死不悔改的模样，忽然有些后悔从语手救她了。

“所以，你也什么都记得吗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当然。”慕师靖眸明亮地看他，慨：“有些事，哪里是想忘就能忘的呢，对吧？”

林守溪用力，他柔声开：“慕姑娘……”

“停。”慕师靖一脸严肃：“叫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