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般洗刷过她的躯，将她的神袍焚尽，圣躯焚毁，神浊从母中析，又被瞬间蒸尽，只留一层极薄的黏在焦黑的躯上。

“是了，皇帝千年之前与识之神有过一场惊天动地的死战，那一战，皇帝虽然将识邪神打回了大海，但皇帝很可能也被污染了，所以这一千年里，她的大分时间都在沉眠……不过皇帝好漂亮啊，死掉了怪可惜的。”三猫不太敢靠近她。

“被识之神污染么……”语轻轻，也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想。

如果皇帝真的被识之神污染了，那同为太古级神明的她败给黑龙似也在理之中。

但……

“哎，那大黑龙为什么要将皇帝的尸扔到这里啊？它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吗？”慕师靖好奇地问。

这个问题一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，神复杂。

林守溪与语都瞥见了黑龙临走时对她的一，也记得当初雪林里，慕师靖着黑龙的吻鳞，冷漠地说古奥难懂的话语，哪怕是白祝也能看得，她与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，甚至有可能，她就是某位龙王的人型，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。

“你们这么看着我嘛？”慕师靖眨着，很显然，在自知之明方面，她甚至不如白祝。

“说不定这是黑龙献给你的礼哦。”三猫兴奋地说。

“真的假的？我这么大都没收到过正经的礼哎。”慕师靖将信将疑。

“我送你的御邪冰丝薄袜不正经吗？”语淡淡地问。

“嗯……师尊觉得呢？”慕师靖不敢直说。

语现在可没有与这个徒弟斗嘴的心，她继续观察这尸，试图寻找蛛丝迹。

“皇帝已死，师祖无需再惧怕什么了，此后如何去留，师祖应不必担心更多了。”林守溪轻轻松了气。

“师祖？在外面一一个师祖喊的敬意十足，私底怕不是徒儿叫得起劲吧，表里不一，貌岸然。”慕师靖轻蔑地说。

语听到这话，秀眉不由挑起——她在外面冷冰冰地喊林守溪徒儿，四无人时滴滴地喊他师父，慕师靖这话一，她立刻觉得有指桑骂槐之嫌。

她瞪了慕师靖一，心中暗暗记一笔，想着秋后算账。

三猫围着尸踩一连串猫脚印，它好奇地问：“所以说……为什么只有半截呀，还有半截去哪里了呢？”

……

神山。

尹檀带着少女们西行，犹在路上。

尹檀话很多，路上她半没闲着，时不时将楚映婵与小禾拉到边，语重心地给她们讲述师的峥嵘岁月。

在二师所描述的往事里，她从小韬光养晦，在家族中是个不起的少女，为了不引人注目，她每次比试的排名总是垫底，后来参加神山考，她也明珠暗藏，故意拿了一个极差的名次，当时师尊初立门，无人敢选，她见师尊气度不凡，将来定有所为，当机立断打了师门，成为了二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