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眺，天空中没有了遮蔽的云，璀璨的星光一览无遗，最东的天空呈现着半透明的蓝之，那是破晓的征兆。

慕师靖则在林守溪的怀里睡着了。

她被揍了一顿之后，觉得这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，也是门一生最大的耻辱，她本是决疏远林守溪的，但她一路奔波而来，实在是太累了，她原本趴在脊骨上睡觉，林守溪觉得不安全，便将她抱了怀中，慕师靖中途醒过一次，她悄悄睁开，动了动，却是没说什么，很快又闭上，假装从未醒过。

林守溪与她依旧穿着婚服、婚裙，他们只要不说话，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恩夫妻。

林守溪也很累，但他没有一丁睡意。

他时不时去看语的侧影，从她绝艳的姿影中寻找着小语的模样，他一遍遍地回想着与师祖发生的故事，当初师祖鬼狱刺，从光溢彩的门中破之时，他原本觉得，他与她之间短暂的亲密就此终结了，从此以后，铁一般的规矩与理会横在中间，让他们落回彼此应有的位置中去。

但他没想到，那只是开始而已。

语带着他拜访名门，为他指武艺锻打魄时的潇洒与大，语被封修为，被他背着一路南逃时的柔弱与平静，还有雨夜破庙的，他至今记得她被他抱在怀中时的柔腴之，那时她正发着烧，所有的冷傲都烧成了……

他也记得，在客栈的夜里，他临窗眺望夜时，语总会在后面偷偷看他的背影，神复杂。

直至今日，他才后知后觉地读懂了这些。

当初小禾听他收了一个八岁的徒弟时还很不信任，说你这徒弟说是八岁，到时候真去看了，该不会又是个腰细的吧？

林守溪当时还言之凿凿地在小禾面前发过誓……

不得不说，小禾的见力比他要得多。

“师父在想什么呢？”语转过，微笑着问。

“没，没有。”林守溪局促地移开了视线。

跪坐在脊骨上的语却是偏转了些，双手轻轻撑在龙骨上，小猫般轻盈地爬到了林守溪的边，如的眸凑近，盯住了他。

林守溪每每被盯住，心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
“师父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就是小语呀？”语问。

“没有，我相信了的。”林守溪轻声说。

“那师父在想什么呢？是还有问题想问徒儿吗？”语继续问。

林守溪想了想，问：“之前你说，你猜测我是你师父的转世，那之后你是怎么想的？如果我真的是转世，你会怎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