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一沉默了，她淡淡：“不许再问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叫你别问你就别问，哪有这么多话？再追问底，为师可要生气了。”语一个板栗打了去。

此时此刻，她的模样是小语，她的神与语气与她的模样极不相称。

“你到底是师祖还是徒弟？”林守溪也有些气恼。

“这由我来定，不由你。”语双臂环，：“譬如，我现在就是你师祖大人。”

……

神守山之巅。

尹檀带着慕师靖来到了这里。

她们仰望空，寻不见那两人的影，只能听见偶尔穿透云层投的龙。

“危机未破，这对师徒就……哼，真是师德败坏，不知廉耻。”慕师靖恨恨。

“小师妹真可呢。”尹檀了慕师靖生气的小脸，笑。

“……”

慕师靖知师不是善茬，乖乖受着，没敢反驳。

“对了，小师妹这婚服是……”尹檀言又止。

“丧事喜办。”慕师靖冷冷。

“哦……”

尹檀了，一副完全懂了的表。

大阵已破，任何人都可以来此。

叶清斋也来了。

她的境界实力是比尹檀更的，只是叶清斋将敌人的法作为衣裙的习惯实在不好，被尹檀把握住，针对着研制了法，可惜今日时间仓促，要不然她定要好好报当年被叶清斋欺负的仇。

至于大师兄与垂怜神女之间，则是真正的实力差距了。

但叶清斋已无暇去和尹檀计较什么了。

这里发生的事远比她想象中更为激烈。

慕师靖望了一会儿，见他们真敢一去不回，心中更恼，她双手叉腰，想要将这婚服脱去，扔悬崖，扭就走，可当慕师靖刚刚回过时，灵魂却寸寸凝结。

她看见了……

当初在神山印玺里看见的那双三角形的黑睛，她再次看见了

那双睛就冷冷地悬浮在神守山的上空，静静地打量着所有人，夜是黑的，睛也是黑的，只是它黑得更郁，更黏稠……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，这一切仿佛只是她的幻觉。

“小师妹，你怎么了？你在看什么？”

尹檀回首望去，遥望虚空，蹙起了眉。

“师，你真的看不到吗？睛，那里有双睛！”慕师靖轻轻说。

尹檀睁开法目凝视。

依旧一无所得。

“没关系的，夫君在新婚之夜被抢走这件事虽然很打击人，但纵观历史河，比之更惨的比比皆是，所以说，小师妹呀，我们只要不断向看，总能开心起来，宁静起来的，师妹要呀。”尹檀循循善诱，努力忍着笑。

“……”

慕师靖纵然伶牙俐齿，也无法在这个时候与尹檀师争论了，她已经被这双注视了。

不，不仅是注视。

她几乎确信，这双睛是来找她的。

这一刻，她的脑海里回想起了一段对话。

“小，不要去了，你应该明白，时空神是一个诱饵，它是识之神的嗣而已，它们本不在乎时空神，只想杀掉你。”

“我知，可如果我不去，会死很多人。”少女回答。

“小，此去凶多吉少，您远远未恢复到真正的境界，现在的祂们有能力杀掉你，你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
“死亡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沉眠，又有何惧？”少女问。

“一梦千年，醒来又是沧海桑田，值得么？”

“一千年远不够沧海桑田。”少女说。

“邪神与你不共天，那些叛类也想将你杀死，恶泉大牢还关押着那东西……您若死去，它们将永远传颂你的故事，可您还活着，只要还活着，它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您杀死。”

“有人不想我死。”少女说。

“谁？”

“人类。”少女平静：“世人我，我岂忍见生灵涂炭。”

“人类早就将小忘记了。”

“他们会想起来的。”少女悠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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