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败了。”丰收神女默然后退，坦然垂首。

除了时以娆和神守山的掌教之外，余的两人也是神守山的大老，皆突破至了人神境，他们的人神境远未圆满，比之谦卑与哀伤更不如，但他们是一对兄妹。

面对这样的语气，丰收神女并不气恼，相反，她的神更加冷静认真。

天地未开时的混沌。

她的发变成了欺霜赛雪的银。

白袍仙神漠然，如神祇遥指山海。

语的掌心。

他们的发后，两日月各自显现。

这等绚烂的神术在许多修士的中已是神迹。

无鞘之剑再度递。

“听说你们闭关练气百年，终日吞吐日月之魄，我还当你们已将日月炼成丹藏于袖中，亦或将它们炼为明灯挑于肩上，不承想依旧只是天地的窃贼。”

大日苍红，薄炎光，银月清皎，暗吐银辉。

语双指向一。

霎时间，四柄木剑皆承受极重的压力，仿佛盘古大神要重新炼造天地，夏秋冬皆凝实为矿，投造化之炉，炼取崭新的法则。

鲜血从她间渗。

他们隐居神守山后山多年，所修之功法也神秘非常，直至今日，他们再度联袂手……

无数的白气向她的掌心聚拢，宛若滔滔漩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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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修名为所修庄尔，女修名为庄柔，他们所修之术与两仪剑法类似，齐心协力之，威力不可估量。

剑剑气不衰，语立在山巅，单手托剑，望向了另外几人，：“你们呢？打算何时手？”

神守山之，她陆续祭了四剑。

第一剑生机盎然，象征时，第二剑烈焰灼灼，象征夏日，第三剑萧索寒凉，象征秋日，第四剑冷漠肃杀，象征冬日。

破碎的世界重凝，凝成了一柄新剑，这柄剑杂无章，只有一缕半死不活的气。

这一剑就像是南北的极地，它们不遵守时节次序，不尊重昼夜的替，它们无而冷漠，寂寥而壮观。

没人能够忍住不嘲笑敌人的愚蠢和无能，至少她不能。

风的白袍鼓起，猎猎如旌旗。

“日月之华不过无源之，无本之木，你如冰雪，不能燃亮芒，纵使取尽天地火，也无法照耀苍生。”语直言不讳。

语托举之剑未灭，她的话语轻蔑之甚，在她中，这些人本算不得人神，本不与她相提并论。

语抬起手，双指并拢作剑。

“不得法则之本，故而不但倒退，试图退回原初的么？”语再度伸手，掌心朝上，五指对空一展，作借剑之举，“那我就一回盘古，将这混沌天地劈个粉碎！”

四剑齐。

庄尔与庄柔平静走。

仿佛是将天熔炼为铁，浇筑为剑，剑达千万里，锋芒不可敌。

“混沌。”丰收神女说。

丰收神女闭上眸，喝一个字符。

既然落败是注定的，那在落败前，她要让所有人看清她一生的风光。

“若你只有这本事，可就太让我失望了。”语已近她，准备递拳。

四剑宛若四撑天之，于黑暗中构筑起了一个璀璨的世界，这个世界里，新生与寂灭同在，萌芽与凋零依偎。丰收神女从中走来，发如云，裙袂飘卷，将这孤寂山照得明亮。

剑如大舟浮空，作凤鸟清鸣。

剑剑尖沉，直指丰收神女的绚烂小世界，须臾，剑去如陨石落地，笔直而去。

后来她发现，小时候的自己太过年轻。

神守山上日月同现，垂于云，人间雾海一片明亮，宛若日神月神挑灯巡视凡尘。

残存托举的剑气猛地疯。

可语回应她的，却只是一声冷笑。

小的时候，语无聊时看过不少戏本，那些戏本不乏战斗，战斗中，注定会落败的恶人总喜大放厥词，嘲笑主人公的无能，甚至因为说话太多，错失良机，当时的她看到这样的节时，总急得不行，恨不得将这恶人的嘴撕了。

语见了，却是了，微笑：“这才像意思，这把剑叫什么？”

丰收神女的混沌也被斩灭。

丰收神女的世界刹那破灭。

“谦卑神女以繁文缛节，哀伤神女以伤悲秋成术，皆是乘，我本以为你还会给我一惊喜，若只是这样，那你在我中，也只是一没用的红粉骷髅罢了。”

语一步向前，淡漠：“宇宙无垠，大无，你又岂可以一术蔽之，以此生造天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