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的，练剑之时本就该多挑战一些剑式，但小语，今后与人对敌，你万不可如此。”林守溪认真地嘱咐。

“小语知了。”少女认真。

接着，林守溪帮她复盘刚才的剑招，一招一式地为她纠正姿势和发力上的错误，小语态度端正，只是许多剑式，她怎么摆也摆不好，还是需要师父手把手地教导。

“师父，你怎么总在看外面的天啊，师父是要去找什么人吗？”小语好奇地问。

“嗯……等会儿我要去趟神守山，去见你另一位师娘。”林守溪说。

“二师娘吗？”小语了惊喜之，问：“大师娘与二师娘谁更漂亮一些呀？”

“小语，你是生怕师父多活一天啊。”林守溪苦笑。

“是大师娘太凶了吗？”小语压低了声音，：“今天上午在家里逛的时候，师父可没少被小禾师娘欺负，师父这骨，嗯……”

“古人云，加之罪何患无妻，小禾就这样，越喜我才会越蛮，她其实很温柔的。”林守溪打断了小语的胡思想，温和地说。

“所以说，师父更喜凶一的？二师娘也很凶吗？”小语眨着睛，问。

“……”

林守溪也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刻意逗自己，只是板起脸，佯作严厉：“小语再问去，师父也要凶起来了。”

“知啦，师父要凶小语……”小语乖乖闭嘴，端正了神。

她继续练剑。

小语舞剑，意在师父。

她的招式总往林守溪那边去引，为了不打断徒儿练剑，林守溪步步后退，一直缩到了墙角，看着舞剑舞地虎虎生风的小语，慨后生可畏。

这样去，小语十六岁时，兴许真能追赶上十六岁的自己。

最后一剑时，小语使的是回望月的招式，她足尖地，蓦地转，发一甩，木尺斜举，隐有仙凌波回眸的绝之意，其中韵意，令得林守溪都微微心惊。

这丫幼时已是如此，大了那还了得？

小语懵懵懂懂，似什么也不知，她将尺一抛，接住，跑到师父面前邀功，“师父，我的剑法怎么样，没有懈怠吧？”

“小语将来必成大。”林守溪由衷。

小语甜甜地笑了笑，又犹豫着开，说：“师父，你今天能不能不去见二师娘呀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因为今天的师父是小语的。”少女振振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