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语气这么急什么？亏心了？”

“真正能贯通湛的剑只有一把，那就是湛本！”楚妙声音陡然抬：“语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当时你用湛剑勾连的人，与你并不统一时代，他很可能来自未来，来自几百年前的未来！你师父看得见你，而你看不见他，原因也是如此！”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当初湛为何不能鞘？”楚妙问。

“你才急！上梁不正梁歪！”

“剑为神所持，自有神之骄傲，岂可再凡人之兵？”语说。

楚妙说完，语陷了静思，她当然想过这些，但没有想过答案，她原本以为这一切没有答案，但……是自己当局者迷了么？

“语，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一个问题：你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你师父，你们究竟又是怎么的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在骂你自己？”

“你要赌什么？”

语沉默不语。

“我只有一个条件，若我赢了，你以后不许和映婵抢人，好么？”楚妙轻轻叹气。

语轻轻，这一刻，她忽然觉得楚妙好像不是在开玩笑，是真的有事要和她说，背脊不由一直。

不待语回答，楚妙继续问了个问题：“你能与你师父，靠的是湛，你师父与你，靠的又是什么剑呢？”
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语颤声问。

“那好。”楚妙半不惧，认真：“那我们来打个赌吧，若你师父还活着，则我赢，若你师父已死，则你赢，如何？”

楚妙回眸，望向敞开的窗——语是仙楼楼主，仙楼的风云雨雪凭她心意而生。

“没什么意思呀，我就是想趁机占你便宜，怎么，你师父的消息还比不上一个小小赌约？”

“但你统一了它，你在无意间统一了它！”楚妙越发笃定。

“有话直说，不要拖泥带，若你只是以此取笑我，那等我伤好，你最好在楚国避上几年风，别让我逮到了。”

这凛冽寒风是她心里来的，她却显得这么弱不禁风。

语已记不清多久没人喊她小语了，一时间竟觉有些陌生，仿佛小语并不是她的名字。
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语问。

“我说，你师父还活着。”楚妙平静开，面带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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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！”语脱而。

语眸一亮，隐有豁然开朗之，但她很快又摇，说：“可我它的时候年纪还小，别说时间法则，我那时连修行都没开始多久。”

“嗯，我娘说，时空神被斩为三截，这三截分别对应过去、当、将来，时空神的三个尺度相继破裂，它庞大的躯也就随之瓦解了，就此死去。”语说。

两位三百余岁的仙孩般吵架斗嘴了会儿，语脯起伏，面更冷，心里料定楚妙一定是来耍自己的，但很快，楚妙端正了坐姿，她的话语也不复戏谑，像利刃鞘，直抵眉心。

楚妙轻轻一笑，她转过去，先将窗掩上，之后一边摘发间，一边走到床边，捋着裙摆不不慢地坐，拍了拍锦被，说：“小语，来这边坐。”

得跌坐榻上。

“在家的传说里，时空神到来时，有某位黑裙神女天降，借家祖传之剑，以两剑将时空神裁成三截，斩神之剑归还先祖，从此剑有神，再不鞘，对么？”楚妙继续问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

幼年的她对此也很好奇，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她师父，灾难就倾轧而来了。后来她觉得，师父应该也有一把与湛相应的斩神之剑，但她找了很多年也没有一绪，门的死证虽有灵，却也无法与湛勾连。
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，我觉得真相未必如此！”楚妙斩钉截铁。

语淡淡开，她坐到了楚妙边，随手扯来狐衣为垫，遮在雪白玉上，玉指绞。

“剑斩了时空神，也沾染了过去、当、未来的不同法则，当时的剑虽然在你面前，但它未必在同一个时空里，所以哪怕是人神境的者，若没有对时间法则的把握，本不可能将它的过去、当、未来统一，无法将它的时空统一，它就永远不可能被！”楚妙认真地说了她的推论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语神一凛，冷冷：“林守溪是我徒孙，我们举止得合乎礼节，我又不是你那不知廉耻的女儿，岂会行这不之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