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挡，清皎典雅，犹若久居冰峰走人间的仙。

“我的弟都很好。”语说。

“的确，那位叫尹檀的妹妹就不错，当初与清斋神女吵架时的可模样我现在都记得呢。”司暮雪了久违的笑容，她话语顿了顿，很快收敛了笑，肃然：“追赶了一整路，不承想与你在这里相逢，门楼主大人，别来无恙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，会在这里见证你。”语了，说。

“？”

“不然？难你以为修成九尾，就是成正果，与天同齐了？”语反问。

“楼主大人好的界，敢问楼主，你又修到了哪一步？”司暮雪平静发问。

“人行走在大地上，不知渊，不知天，故而向渊中鱼、空中鸟询问，但这并不明智。你若果真证，绝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”语冷嘲讽。

“有趣。”司暮雪狐尾游曳，：“楼主大人可真是妙人，哪怕你现在除去这雪白衣裳，信手将鬼狱刺，恢复巅峰之境，并告诉我这只是引我上钩的局，恐怕我都不会觉得惊讶。”

“我倒是想。”语没好气。

她又想起了娘亲那封信。

对于之后可能的一切，不知在何的娘亲早已见，并给予了她警示，如果她当时能想得更多，预料到更多，司暮雪中的这一幕或许真会上演，可惜……

“看来你也并不聪明。”司暮雪说。

“人从不是越年越聪明的，相反，天无敌太久，智慧与手腕期被境界给蛮横代替，人反而会变笨……若是一百年前，你绝不会有败我的机会，”语说。

“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，不是么？”司暮雪问。

司暮雪抬起手。

雪从空飘落，落到她的掌心，凝成了一柄剑，一柄雪白的剑。

这柄剑是脆弱的。

所以它又在司暮雪的掌心化、凝结，由雪剑变成了一柄冰剑，剑尖寒光森然。

她握剑之时，沉默了许久的行雨终于举起手，说：

“那个……我之前是受林守溪蛊惑，才与司姑娘为敌的，我叫行雨，取自龙为百鳞之司行云布雨一句，所以也可以叫我司行雨，嘿，真巧，这么看我们还是本家呢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了她。

“你想投奔我？”司暮雪笑着问。

“没错！”行雨刚刚观察了好久，确定自己不是对手。

“可以是可以，但你必须表现你的诚意，譬如……送我一对龙角？”司暮雪说。

行雨闻言大惊，连忙伸手捂住自己上的角，大怒：“你不要欺龙太甚！”

“好呀，那就拿你开刀。”司暮雪微笑。

……

周围的云聚拢了过来，形成了一块厚重的屏障，将落的雪也挡住了。

这是行雨的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