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个掉落到屋上的竹编小球，行雨二话不说，武林手般场，一个纵跃上房，摘小球，引来了孩们的一阵呼，可当她伸满是鳞片与利爪的手递过小球时，孩们又吓得大叫而逃。

行雨冷哼一声，将球随意扔在地上，走到林守溪的边，挑了挑眉，说：“你看吧。”

林守溪想了想，伸手，摘了她发间的，随手一丢，行雨得意洋洋的脸一变了，她飞扑去，将抓住，护在怀里，怒冲冲地瞪着这白衣少年，咬牙：“你有病啊。”

傍晚时分，他们一同了城，在一家还算敞亮的客栈住歇脚，行雨却嫌弃这里窄小，尤其是这张床，简直就是给蚂蚁住的，小得可怜。

“过去在龙的时候，我每天都是在一张一里多的寒冰床上醒来的。”行雨洋洋得意地炫耀。

林守溪听了，很是同，表示不能委屈她，就将她踢了床，让她睡在地板上。行雨狠狠地瞪着林守溪，一副要将他碎尸万段的表，可当林守溪问她为何这么看着自己时，行雨又弱弱地回应了一句没什么。

“这金钵到底是什么来，能让你这么乖顺妥协。”林守溪拿金钵在手中端详，好奇地问。

行雨盯着他手里的金钵，两放光，她忍住了抢夺的望，委屈：“我也想知它是什么来，竟能让看得这么重……比我还重。”

“这应是佛宝。”

沐浴更衣完的语绕过屏风，步履错着走来，她换上了一宽大的黑袍，未穿鞋，冰丝薄袜却照旧在修浑圆的上，在外罩的柔裙裳间轻轻晃动，隐见廓。

“佛宝？”林守溪困惑，问：“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佛吗？”

“有啊。”行雨举起手，说：“哥哥们说是有的，在很多万年前，一尊大佛就曾来过海里，与我大哥囚在一座海底大山上讨论音律，囚还将一把鲸骨琴赠送给他了呢。”

“几万年前？”

林守溪微惊，心想最早的王朝都是几千年前的事，为何几万年前就已有佛陀现世了，那……还是人类吗？

“对啊，我大哥告诉我的……大哥还说了，佛不止一个，而是一群，他们是天设人间的守护者，如果有一天，这个世界被可怕的东西侵了，那佛会从雪原间走来，以三千法印炼杀妖。”行雨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所以呢，从某意义上来说，佛所的事，和我们龙族也差不离太多。”

“你们龙族？你们龙族除了镇守地狱之门外，还什么？”林守溪希望从这傻丫中多知些秘密。

“你是不是想我的话？”行雨警觉地看着他，又：“算了，告诉你也无妨，我们龙族除了镇守地狱之门，还要屠杀海底滋生的大，很多时候，你们中的域外天并不来自天上，而是来自大海……对了，我父王告诉过我，我之所以会诞生，很有可能是这片大地上现了不该现的门，需要我来将它关上。”

“不该现的门？”

“嗯，有些门不仅仅是门，而是连接两个不同世界的桥梁，这门是忤逆天的，是诡异而危险的，父王说过，我来凡间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，就是摧毁这样的门。”行雨拍了拍脯，一副职责所在的神。

林守溪与语对视了一，眉梢微颤。

“怎么了，你们见过这样的门吗？”行雨见他们有异，不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