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师尊真的没什么？”小禾灵眸微转，笑着问。

“当然。”林守溪义正词严。

“你既已欺师，为何不顺灭祖？”小禾问：“师祖这般漂亮，你若说没有心动，我可不信。”

“我与师祖只是师徒谊而已。”林守溪说：“你走之后，我心里只挂念你，怎么容得别人？”

小禾灵眸微颤，纤薄的半抿，细细的角似要挑起，转瞬又复归平静。

“当初你就是靠这样的言巧语俘获楚映婵芳心的？”小禾冷冷地问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林守溪说。

“那靠的是什么呢？”小禾追问。

林守溪心中一动，他知，小禾想听他与楚映婵之间的故事了，岑寂的群岳之巅，林守溪望着当空皓月，思绪飘回了黑皇帝像的幽冥旧都，诉说起了完整的，不死国的故事。

小禾坐在一旁，修的细轻轻搭在青的瓦片上，雪白的发丝缠绕在她的手指上，她轻巧地玩着，静静地听着林守溪的故事，脑海中想象了他所描述的画面，面容却越发冷淡，似浑不在意。

时间的河从他们侧淌过。

凄切的秋蛩鸣声里，林守溪讲了与洛初娥的初见，讲了孽之印，讲了他们被困囚于车牢，一同修习合之法破解孽之咒的故事，也讲了洛初娥尔反尔，修改原初石碑。

他与楚映婵被困在狭小的牢房里，同床共枕，肌肤相贴，这一幕在生死的重压与咒印的折磨之显得沉重而压抑，本该有的旖旎与暧昧被地藏在了心的，一时难以窥望，当时置其中的他们恐怕也浑然不知。

若当初他们无法战胜洛初娥，未来漫的日，他们都有可能沦为洛初娥的隶，相依相偎地度过之后的艰难岁月，这是他们早有觉悟之事。

说到此时，林守溪也停了来，他回忆着牢时对楚楚的想法，一时却也无法忆起，直到小禾轻轻开，促了一句：“继续。”

林守溪继续讲述了去。

每每停顿之，小禾都会开，说一声‘继续’。

洛初娥的最终一战里，楚映婵破开王殿之门，持剑刺来，铁剑贯达背，她跪在地上，与浑是血奄奄一息的林守溪的相拥，这是小禾早已知晓的事，但现在听来，却有着浑然不同的意味了。

她再次想起了神域的崩塌。

那时她不想离去，想拥住前的少年，可她没有到，楚映婵却到了。她并不嫉妒，反倒有欣喜与释然，仿佛真的只是在听一个故事，并期待故事有圆满的结局。

渐渐地，月至弦。

“她不知我中了洛初娥的咒，也不知我在看她，但那天晚上，我一直在偷偷看她，看她在纸上写写画画，看她抄录背诵菜谱，看她对镜梳妆，挑选衣裳，就这样过去了一夜，清晨的时候，楚楚推门而，门之前，她故意挠了发……”

林守溪讲到这里，话语又慢了来。

“然后呢？”小禾问，她也没有想到楚映婵还有这一面，竟期待起了后面发生的事。

“知后事如何，明日再给小禾分解。”林守溪微笑，竟还留了悬念。

“呵。”小禾笑得冰冷，她横了林守溪一，淡淡：“不说就不说，我也没兴趣听。”

“真的？”林守溪问。

小禾略一犹豫，话语由摇摆变为肯定：“当然。”

夜已。

临别之际，小禾抓住了林守溪的衣袖，冷冰冰地提醒：“此次武当山与你相见，只是偶遇而已，哪怕稍有不满，我依旧会离开的……总之，你可不要得意忘形了。”

“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。”林守溪作承诺。

“看你本事咯。”小禾淡淡回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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