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楚和慕姑娘很听你的话吗？”林守溪又问。

“当然。”语立刻说。

“是吗？”林守溪注视着她。

语撩起幂篱与他对视，白纱后的仙靥陡然板起，变得严厉，可林守溪没有惧怕也没有回避，他平静地注视着语幽邃如夜空的眸，说：

“慕姑娘从小随你一同大，你对她如师如母，她敬你你，故而愿意在你面前收敛本，乖巧懂事，楚映婵自幼听你的故事大，更拜你门，她仰你慕你，故而愿意以你为尊言听计从，师祖以为自己在教育她们，实则是她们在惯着你，师祖……你被惯坏了。”

语眸里凝了寒意，她红微撇，冷笑：“你在教训我？”

“弟不敢。”林守溪面恭敬地说。

“……”语脯微微起伏，她静默片刻，说：“孰对孰错我心中自有计较，不到你来教训，同样，我不是楚映婵，不会惯着你。”

之后，语也很少与他说话，但每每有小禾消息的时候，她依旧会脆利落地将它切断，林守溪对此不怨不恼，似已逆来顺受。

万山上，语与庄青隔着一座横架池沼的桥，静默对峙。

林守溪坐在后方的一块假山石上，无视了远弟们对他的指指，不知为何，他明明衣着端正神肃然，但在外人中，他似比庄青更不拘一格。

“请赐教。”

庄青没有放任何的狠话，仿佛他才是登门拜访的客人。

语轻轻。

万华派前，数百名弟的围观之，一场武林尖的手对决就此开始。

语没有脆利落地结束这场战斗，相反，他任由庄青手，将他几十年辛苦钻研的成果一一展示来。

庄青的武功包罗万象，江湖上更有一门而通万法的赞誉，在他上，可以望见许许多多巅峰武学的缩影，这些武学在庄青手中重新锻造，去芜存菁，有的甚至丢掉了原来的形貌，只留几分神韵。

林守溪亦自幼饱读百家武功，并都修至不俗的境界，他惊讶地发现，单从对各家武学的理解而言，庄青更在他之上。

他拳势刚猛之时似苍龙捣江可至大河决堤，掌法柔之时又似竹篮打了然不见痕迹，他影飘坠时落地时，脚步犹若醉倒，却常常可以立稳，步法穿梭时犹若风中之柳，看似狂舞颤，却又总能未卜先知般避开对手的攻。

百家武学熔一炉，他已臻至化境，虽不如刑恒那般声势浩大，却比之明得多，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哪个世界，都是宗师级别的。

林守溪正醉心其中，忽听边有人与他说话：“你就是林守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