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眸光幽邃，“时辰差不多了，该启程了。”

第212章 唯恐相逢是梦中

古井位于灰殿后方，通漆黑，质若生铁，敲击时却有大吕黄钟之音。古井刻着五不同的图案，其四面象征火气土，最后一刻于井，这是一无名的元素，传神明用它来排列星空。

这是真正的封井，自太古时代便已存在，里面镇压着数以万计的妖，仅仅是靠近井，就能听到传来的怨毒诅咒。

贺瑶琴看着手掐诀，念宁神经的师尊背影，到陌生。

她不由自主想起了李文修的死。

在来这里的路上，她还在灰殿门见到了李文修的尸，他枯，倒地不起，这位平日里勇敢温和、待她极好的师兄就这样突兀地成了一尸，她看着枯槁难辨的脸，只觉寒直竖，从发冷到脚心。

师尊亲手将他们四人给了鬼，这在名义上是考验，但谁都有可能会死，或许是李文修谷小如，也或许是她和谷鸣。

她难以接受。

“你有心事？”

黑袍女不知何时侧过，淡淡地看向她。

“师尊……为何选择我们？”贺瑶琴犹豫之，还是问了来。

其他九名弟一开始就知了真相，唯有他们被蒙在了鼓里。

“因为你们悟最好。”黑袍女回答。

“既然我们悟好，为何不让我们一同伴师尊左右呢？”贺瑶琴再问。

“聪明人要一个就够了，其余的是杀手就好。”黑袍女冷漠回答。

贺瑶琴明白，她是那个聪明人，其余的九位则是杀手。

面对这番话，那九位弟没有表现任何的不悦，反而更加恭敬。唯有她到了不适。

她知，师尊与鬼行了易，易的容她无从得知，也不敢询问，现在她想活来，唯一能的也只有服从。

“成大事总需要付牺牲，待事成之后，他们也会因我们而不朽。”黑袍女话语淡漠，似是宽。

不朽么……

贺瑶琴心神恍惚。

黑袍女取一光的铁杵，有节奏地敲打井，清脆的声音不断回响，怨怒与恶咒被压回井，缕缕白烟飘了来。

“你还有困惑之吗？”黑袍女声音渐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