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逃离了幻境，但林守溪丝毫不敢掉以轻心，他们来到神域时，在沙滩上与四名弟的对话还历历在耳，这意味着先前经历的幻境极有可能变为真实。

林守溪无法想象一个人的痕迹怎样才能彻底抹去，更无法想象小禾或者慕师靖消失不见，自己完全不记得她们的景。

他到寒冷。

“你有心事？”小禾问。

林守溪，没再隐瞒，他将先前梦中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小禾与慕师靖，两位少女皆听得心惊胆战，在她们中，林守溪不过是迟疑了一，可这个刹那竟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。

小禾还想问些问题，余光却瞥见了什么，心一凛，：“那棵树是你梦到的那棵吗？”

顺着小禾手指的位置，林守溪向血池中望去，血雾弥漫的池里，赫然着一截苍白的树，虽只是一截，但怪异的木纹，密密麻麻的菌类都昭示着它的份。

难，幻境中所见的场景发生在过去，这里原本是实的土地，但因为一年前神域的崩坏而陷落，变成了一片血湖？

“是它。”林守溪。

这更印证了他话语真实。

“为什么只有你陷了幻境？”慕师靖依旧不忘奚落林守溪：“该不会是你心志不吧？”

林守溪摇摇，指了指后面的四个弟，：“他们不也没事。”

慕师靖若有所思地，又：“对了，起那几个弟，我刚刚仔细地想了想他们的话，我觉得有些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他们之前，神域是危险未知之地，没人愿意来，他们来此是因为奖励丰厚。”

慕师靖慢条斯理：“这个法没什么问题，但……他们人也太多了些，神域是何等地方，他们不过是一群仙人境都没到的年轻弟，为何会集犯险？神女还诡异地同意了……前代神女不至于蠢到让这么多年轻弟去送死吧？”

经慕师靖醒，小禾与林守溪也意识到了这。

是啊，神域是何等地方，前代神女门一共也没多少人，她这么，岂不是草菅人命？最重要的是，失踪前代神女到底去了哪里，为何杳无音信？

“你们觉得前代神女有问题？”小禾问。

“嗯。”慕师靖，：“她本神就有问题，很可能会行极端之事，最重要的是……她与她妹妹得实在是太像了。”

“妹得像也很正常吧？”小禾。

“嗯……也许吧。”慕师靖也觉得是自己多虑。

但不知为何，满红发的赞佩神女解黑袍，仰望天空的模样始终萦绕在她的记忆里，怎么也挥之不去，还令她生了一莫名的恶寒，仿佛她就是鬼本。

三人再度陷了沉默。

桥狭窄，血雾飘动，岩浆般的血在方沸腾不休，这仿佛是通往幽冥地府的路，尽是死亡。

“等会与他们聊聊吧，不定能知些什么。”林守溪看向后方的四个弟。

“是该和他们聊聊了。”慕师靖附和。

“慕怀疑他们吗？”小禾问。

“当然，不定杀人的妖怪就披着弟的混在我们中间，不可不提防。”慕师靖谨慎，她年幼的时候听过许多类似的故事，降妖除半天，发现最大鬼竟是边的亲近之人。

“如果他们中有人有问题，你觉得最有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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