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溪听着她冷静的语调，忍不住：“同行一路，还没问过神女大人姓名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原来她并未真正离去，一直在暗护送，直至他们安全抵达。

“若我他日重归王座，会赐汝完好之躯。”慕师靖承诺。

孽池被杀戮了数，除了些不值一提的妖浊外，几乎看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，行走在这里，耳畔唯有穿林而过的凄厉风声。

有人在这里住过？

黑袍神女不知何时醒了，她从林守溪的背上，拴着铁链的靴落地，摇晃几后站稳。她静静地目送着这龙的离去，眸澄澈，没再一句疯话。

接来的时间静得奇，他用心地吐纳修行，偶尔挑窗看雪，翻书阅卷，久而久之，他甚至觉得，如果小禾这个时候来敲门，他能回一句‘请不要打扰我修行’。

“师……师父？伱怎么来了？”林守溪讶然。

小禾顺着她的目光向上看去，银河横亘天空，璀璨迷人，这并不是真正的河，又怎么会决堤？

难是慕师靖？

……

妹两人去房间里聊，林守溪则被赶去了房，他回巫家本是想过二人世界的，不曾想前有巫家妖，后有慕师靖突然赶到搅局。

可但很快，神女眸中的清澈又归于虚无。

回到房间里，房依旧是一年前的布置，这里的温馨稍稍让他到平静。

林守溪困惑之余，四打量，又瞥见了桌上那盏饰品脱落的油灯，他重新将灯拾起、观察，发现它成还新，不像是会老化的样。

慕师靖没有立刻走过石门，她在门边等了一会儿, 片刻之后，飓风扫过密林，那残疾的活龙缓缓飞到了她面前。

回到巫家时，天已微亮，三人一上楼歇息。

前立的哪是小禾，赫然是白裙胜雪的楚映婵，她婉约地笑着，：“慕师靖

“银河破碎之时，灭世的洪也会到来，即便是神也无法幸免。”黑袍女结着妙的手印，拂向天空，平静：“既然一切早晚毁灭，那人类短暂的兴衰荣辱又有什么值得称的呢？”

小禾惊讶于她的态度转变，心想这才是前代神女本该有的慈柔么。

林守溪第一反应就是她，可慕师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早，更何况她哪怕真来了，堂堂正正现就是，大不了被挖苦几句，何至于在这住上一夜？
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黑袍女:“等遇见妹妹，我问问她。”

龙发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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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必要，我可以帮你们保守秘密。”黑袍女轻声。

临近白墙之时，夜已经过去，天快亮了。

他实在想不到慕师靖这么的动机，觉得应是自己想多了，也不再多虑。

龙声里，它振动残翼，升空而去，真正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。

她真的疯了……林守溪心想。

许多修者打坐都喜用草结的蒲团，有返璞归真之意，但林守溪觉得这是多此一举，床榻才是最好的修炼之。

一路上连个妖影也没见到，雾中的存在放任他们离开了。

林守溪打开门，吃了一惊。

林守溪去了鞋坐到榻上，独自一人安静打坐，忽然，他嗅到了一阵幽香，仿佛夜兰。

敲门声果然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