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云空山听闻北方的枯湖有妖，担心你们啊，所以跟过来看看，”

“云空山还有能追得上云螺的法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你们不是在巫家过了一夜么, 我晚一天到不行吗？”慕师靖反问。

一袭黑裙的慕师靖立在火光里，上透着令人陌生的冰冷，她黑裙飘卷，墨发舞，材虽远比龙小，看向它的神却似俯瞰。

远远地, 她看见了那条残疾的龙, 它背翼残缺，脖颈修，布满鳞片。

清晨, 她窃完文稿, 打败守门弟，闯回巫家之后，便据弟的指示来到了孽池，据他们留的蛛丝迹一路追踪，中途她还迷了路，兜兜转转了不少妖怪窟里，这些解脱封印的妖怪个个凶神恶煞, 尖笑着要取她命, 然后这些妖怪窟都被她规划成了私人府。

“这龙怎么办？”小禾问。

夜风徐徐来，少女的黑裙舒卷不休，雪白的小若隐若现。

林守溪不知，明明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，她为何会有这么的执念。

不知为何，慕师靖不仅没到恐惧，甚至不觉得惊奇，只是……这和她最初印象中的龙，似乎也有不同。

着，她径直朝那龙走去。

龙息中的暴戾变作了温顺，于是剧烈燃烧的火墙也失去了温度，受不到一丝的。

错愕的目光，这活龙不仅停了凌迟的动作，还主动将黑袍神女放回原，非但如此，它更是降躯，垂首贴地面，了臣服的姿态。

后，火焰不知何时分开了。

第204章 尊号

林守溪已心有灵犀地回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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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……它怎么了？”小禾困惑。

这活龙解脱封印爬坑时带着令大地都到战栗的仇恨，但现在，千万年积淀的恨无影无踪，一一化作了绝对的臣服。

小禾回过去，看向慕师靖, 眸中雾气消散，她问的不是‘你怎么在这’，而是：

可当火光攀至时，龙息却迟迟没有爆发来。

慕师靖略一沉，：“我去和它涉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守溪疑惑地问。

“嗯，多谢慕了。”小禾认真地。

黑袍神女跪在地上，上缠绕的锁链还在放电，她仅有的一只睛也已涣散，的肌肤苍白如纸，上面有血痕。

慕师靖红勾起，从小禾边走过，她伸手，了小禾的雪发，言语溺，“我是你慕。”

“免礼。”少女话语清冷。

整整一天, 她千里追踪，翻山越岭，掠过茫茫焦土, 终于抵达了这里，她听到了响彻天地的古老龙, 这声龙与龙尸的不同, 它夹杂着烈的, 像是夜狼对月的嗥叫。

“伱从云空山过来的？”

“慕是在和那龙话么？”小禾不太确定地问。

它像一个行将就木的残疾老人，正在向新继的王女诉着过去的荣耀与艰辛，慕师靖认真地听着，清丽的背影如剑。

“嗯……”林守溪若有所思地，又立刻摇, ：“不对，你怎么知我们在巫家过夜了？”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

林守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，但他一时也想不个所以然来，何况的危机似乎也没完全解除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她什么时候修的龙语？”

她还在碎碎念念着那些话语，容没什么新意，依旧是对七神女的鄙夷以及对那颗蔚蓝之星的向往。

“还是小禾懂事。”慕师靖满意地。

慕师靖冷哼一声，：“本姑娘舍生忘死来救你们，哪有这么多废话？”

慕师靖眸中彻骨的冰冷渐渐消退，她随编了个理由，淡淡：“果然，你们没了本姑娘就是不行。”

“大概……是？”

狰狞的龙与绝的少女，这是令任何所见者都心惊胆战的场景，唯有慕师靖心如止，格外平静。她优雅地抬起手，覆着上颌的鳞片，龙发了低沉的鸣。

穿过黑的焦土与跪地的疯癫女，慕师靖来到了这龙面前。

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到的，总之一切全凭本能。

“不然？”

暴怒的活龙想要毁灭一切，小禾与林守溪的影在它前渺若尘埃，于是她走了过去，龙息之焰为她让开路，暴怒之龙为她躬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