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呢？他想着她昨天夜里偷偷在房间里表的憨，思慕，嫉妒，迷茫……画面纷繁地涌上心，他心如麻，一时想不到该如何收场。

“我……我右怎么了吗？”林守溪自镇定。

“你的右圈怎么和烟熏似的？是没睡好么？”楚映婵问。

“……”林守溪一愣，却也暗自松了气，“有么……也许吧，夜半偶尔会醒，多休息两天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
“真的不需要师父陪着吗？”楚映婵注视着他。

“不，不用了。”林守溪说。

“你是心存芥么，还是说……”

楚映婵言又止，后续的疑问收回，睛却暗淡了些，林守溪知她误会了，心一疼，却又无法明说原因。

“是我自己的原因，嗯……难言之隐，师父不要多想了。”林守溪糊其辞。

“嗯。”楚映婵，没有再问。

林守溪一夜没有睡觉，昨夜楚映婵在房间的一举一动他都尽收底的，那是褪去伪装之后的她，有些陌生，却又似她本来的模样，她依旧在他面前端庄地扮演着师父，可他却无法再自欺欺人了，只是现在的他还不知，该如何回应这份。

这是背离德么，还是……人之常呢？

许是虚弱的缘故，林守溪发现，许多自己过去信的东西正被动摇着，在害怕与沮丧之余，他甚至生了另一些他过去从不敢想，且一说就容易被小禾打死的念。

各怀心思的两人陷了安静，似是为了打破这尴尬般的静，楚映婵率先开，微笑着问：

“你有什么喜吃的么，我去给你。”

“师父还会饭吗？”林守溪明知故问。

“嗯，以前学过一些，但不一定好吃。”楚映婵没什么自信。

“楚国的王女殿竟还亲自厨？”

“你若再取笑我，今日继续喝白粥。”楚映婵神一厉。

林守溪识趣地认错。

“快说你喜吃什么，不说就算了。”楚映婵原本的计划是旁敲侧击，但现在来看，对付他还是要的。

林守溪思忖片刻后，说了两菜名：“红莲羹，叶衣糯糖糕。”

楚映婵瞳光一颤，她惊讶地发现，这两菜自己昨晚正好学了……她明明是在数百菜里挑的呀，怎么会这么巧呢，是缘分吗？

“你真的要吃这个？”楚映婵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怎么了？是有什么为难吗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没，没有的，你若想吃，为师这就去。”

楚映婵立刻转过，以手抚心，轻轻吐了气，免得让他看什么异样。

林守溪不用看也能猜到她现在羞而惊喜的神，他看着楚映婵离去的影，心也不由地愉悦了起来，他暂时放了那些复杂的念，只想先捉她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