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神世界里最后的对话。

林守溪没有推辞。

洛初娥是大地上初代苏醒的人类，这枚戒指代表着她的血脉伊始，价值无量，有了它，林守溪甚至能够拥有掣肘洛初娥一脉后人的能力。

“孽非罪孽，它是，是灵，是初始的符号，是的结晶，是礼，是我们共同守望的……”

“是我有劳你了。”先生轻轻摇，话语透着沧桑。

“我永远相信师父。”林守溪微笑。

他贴着楚映婵柔至极的，恍然想起了当初雪夜歇息的楚国小亭，亭中的对话在他耳中复现，她说那些东西不是负担，而是天赐的礼。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眸无限温柔。

“那……我想睡了。”她说。

他用极尽温柔的话语说了命令，这是神山拜师起，他第一次使用神侍令，楚映婵应令切断了意识，轻轻地躺在他的边，昏睡了过去。炼狱里，林守溪张开双臂，拥住了她的纤细的腰肢，他的动作如此轻柔，如在午后抱住了一只慵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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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睡了多久。

他毫不客气地收了戒指。

光了掌心，化作了无数玄妙的文字，沿着灵脉淌，成为了洛书的养分。

在孽之峰时，洛初娥曾亲自给他演示过如何修改石碑。

睡梦中，他再次见到了先生，先生黑面上的表消失了，变得无比平静。

林守溪学着她的样，艰难地抬起了破碎的胳膊，到了石板之上，他闭上了，意识勾连了石板。

林守溪如此说着，他像是在对孽之碑说话，但恰贴着楚映婵鬓丝微的耳畔，故而也似在对她耳语，说着他们共同相信的事。

“睡吧。”

他的指尖生了一白光，白光宛若游鱼，落向了林守溪的掌心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守溪神恍惚地接过了它。

之后，林守溪坠了一个绵的梦，梦里他在冰原上跋涉，一直到天的尽，看见活灵般的太从地平线升起，将所有的黑暗照亮。

林守溪温柔地看着她，努力挤了一丝微笑。

她击败了洛初娥，咒印却没有立刻解除，它即将在再次叠加，压垮她的神智……但她一不怕了。

“这个给你。

白裙仙青丝拂，修晶莹的双在裙摆间错，山峦般起伏的躯被火光勾勒明亮，她依旧是当年巫家殿楼上如月当空的杀神仙，得惊心动魄，她在林守溪的边轻轻跪，再无一杀意，这副不知被折磨了多少日夜的躯颤动着，仿佛一即溃，她低，白裙染上了林守溪的血，她一不在乎脏，只是静默地与他对视，将自己所有的柔弱一并倾注了去。

香风缭绕，林守溪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
“没有让你失望吧？”她问。

孽石板发了温柔的光，上面的文字宛若金粉掉落，崭新的楷书自上而写就，它失

柔的白衣仙还在他怀中沉睡着，肌肤相贴，他看了她的眉心，发现孽咒印并未因为洛初娥的死亡而消散……这或许与原初的孽石板有关。

他再次苏醒的时候，楚映婵依旧被他环着细腰，地拥在怀里，一旁的洛初娥却已不见了踪影，林守溪并未猜测她是死而复生，因为他分明看到，原先的尸落着一枚镶嵌星火的戒指。

“这是我的传承。里面有神守山七失传之法，皆非祖师之术，同样，你借助鼎炼之，可省你数十年修之功，对了，里面还藏着一个秘密，等你法成时自会解开……”他的话语透着愧疚：“微薄之礼，还请小友收。”

林守溪本想抱着她去寻那块石块的落，但他惊讶地发现，这块石板不知何时已立在了他的前——有人在暗中帮助了他。

……

“谢前辈相助。”林守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