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这又如何？”林守溪觉得自己知这些，对现在面临的难题毫无帮助。

“那你再想一想，为何在万民皆弱的国度里，洛初娥会这么大，她的大源自哪里？”先生引导他思考，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。

林守溪沉默了来。

他想起了初见洛初娥时的场景，想起了她上书写的古篆，手上发光的戒指，想起了她挥袖间定人生死的神明之举，也想起了巷中她被规则反噬时的痛苦以及她面对神侍令时的恐惧……

“源自规则？”他问。

骄傲如她能容忍规则反噬的痛苦，也就明了她对于规则的依赖。

“不够准确，但大抵对了。”先生，话语变得幽远：“千年之前，人类经历了诸多战争，有与龙尸邪灵的，有与大地妖的，也有人与人的战，再加上大量的被污染者，彼时的人类哪怕疯狂生育，也时刻面对着亡族灭之灾，可以想象，游在天地间的魂灵之数何其庞大，这座城就是以法术为本，魂灵为建成的……”

“一般而言，城池本的大与城池百姓的弱小无关，而洛初娥的力量，就是这座城池本赋予的。在她与规则之力为一时，她真正的不再是她这副躯，而是这座城，就像山神一样，山在神在，她也相当于是……城之妖。”

“城之妖……”林守溪轻轻重复这个词，生一丝明悟。

洛初娥的已与不死国合二为一，所以她可以轻易改变国的一切，这就像是给自己梳发化妆那样简单。

洛初娥显暴君的本质后，先生明明有离开的办法，却没有知会神山，原因也在此，因为神山的仙人来到这里也不会是洛初娥的对手，他们只要踏不死国，就会白白送命，这是洛初娥的天，她天无敌。

“嗯，我刚认识她的时候，她尚是温柔善良的圣女，但我忽略了一。”先生。

“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忽略了她的死因……”先生叹息：“她死于识之神，我本以为七百年过去了，识之神的影响应已被岁月抹去，但我犯了一个人类独有的错误……那就是，认为七百年很。”

林守溪明白他的意思，七百年对于人类来很，但对于那些从远古时代活到今天的邪神而言，本不值一提。

“识之神的污染发作了，这座炼狱就是证明。”先生：“她打造了这座炼狱，就是为了宣自己疯狂的神，你可以将这里视为她神的至暗一面。”

林守溪了，在与洛初娥的对峙里，他也发现了对方的喜怒无常，她的神会在任何时候向极端，里容不得一粒沙。

“我有办法赢她吗？”

林守溪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
先生告诉他的东西无法令他取得胜利，反而会让他更加陷绝望……连闯七峰之后，他已是弩之末，又如何能对抗一个真正的城之妖？

“有，而且很简单。”先生直截了当。

林守溪眸光如剑，立刻问：“什么？”

“北面有一雪熊，它们可以在冰面与海洋中狩猎，但面对着海中恐怖的鱼龙时，雪熊没有反抗之力。这些鱼龙生活在里，无法上岸，它们把上岸的能力转变为了中猎杀的力量，所以远比雪熊更，这是它们的‘极端’，当然，只要不在中，猎人与猎的位置就会瞬间颠倒，这也是极端的弊端。”先生给盈代课代习惯了，什么都循序渐。

林守溪当然明白这个简单的理，但他过去并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，此刻经先生醒，他立刻明白，他是雪熊，洛初娥则是中的鱼龙，他要想办法让洛初娥离开她的，来到冰面之上。

“我……应该怎么？”

林守溪明白，他必须创造一个新的世界，将洛初娥容纳来，将她与不死国的联系割断。

可是，创造一个小世界何异于天方夜谭，现在的他哪有能力到这一？

“答案就在你的里，你可以慢慢回忆，放心，这里的时间很慢，你可以静心思考。”先生如是着，他黑面上的微笑也从诡异变成了慈厚。

里……

林守溪的心静了来，他开始梳理不死国后的所见所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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