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初娥是这座不死国的主宰，无论是城墙外的灰雾兽还是城墙的一切灵魂，似乎都被她拿在了掌之间，他们的攻击像是碰到了某一面法则之，对洛初娥尽数失效，除了在面对这柄黑戒尺与他的洛书时，这位堕落神女几乎是完无缺的。

“神真的可以确定某未来吗？”林守溪问。

嗯……应该没有这么简单。

在他的认知里，未来应是某个必将抵达的、不确定的面，而非一个特定的。

如果说黑戒尺代表的是不属于这里的规则，那洛书代表的又是什么呢？

这位洛初娥像是不死城天的显化，她是这里的一国女君，却也必须遵守着自己的规则，哪怕是对土生土的行刺者，她都有宽容的一面。

“嗯。”

“首座掌教想象了一个自己——一个大到不可战胜，完到无可匹敌的自己，他将这个自己凝固在了未来，于是，修真不再是过去的自己慢慢成、变的故事，而是某个确定的未来不断向自己躯涌现。首座已排除了一切扰，闭关遁清凉府，三十年来不吃不喝不睡，但据说，这期间他的境界一直在涨船……也就是说，他正在抵达那个他所确定的，想象中的未来。”楚映婵说着云空山的一大秘辛。

控的，主要是楚映婵的躯，它可以让她的躯俯首帖耳，却无法让她心甘愿，但孽之咒不同，这是攻心之术。

“真是神乎其神。”林守溪一怔，片刻后才回神慨。

“我也不知，但……云空山的首座掌教正在尝试这件事。”楚映婵说。

林守溪运转着洛书心法，心法帮助他吐纳着周围的真气，表面上风平浪静，仿佛一条缓缓淌过的河，看不任何异样。

林守溪，他闭上了，回忆着与洛初娥相的细节。

初听这个故事，林守溪到的是神妙，但细细想来却又背脊发凉，如果未来真的可以被神以伟力敲定，那修真者该是存活在一个怎样绝望的世界上呢？

“神墙与铁剑之圣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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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与洛初娥对赌之前，林守溪就料到她会节外生枝，但神侍令是他与楚映婵之间最大的秘密与底牌，若它失去效力，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。

这法或许有效，但哪怕有效，也只是解一时之渴，一旦楚映婵意识稍稍复苏，依旧会被咒语反噬。

“真没想到，那位古书中曾被喻为神墙与铁剑之圣女的神，会沦落到这冥之，变成这样的女。”楚映婵轻轻叹息，话语中透着失望与不解。

林守溪听着她定而温柔的话语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，他说：“都怨我，若非我要在戏女的戏场里节外生枝，我们本误这里。”

“何必说这个呢……你说过的，我们只不过是幕后之人的棋，就像当初在巫家一样，无论中间发生怎样的变故，我们最后都会置神域之中。这不是我们能改变的。”楚映婵柔声宽。

就是这普通的心法，竟令他在洛初娥的威压之奇迹般立了起来。

只要洛初娥的说法没有错误，这咒语就是吃人不吐骨的恶，与之相比，林守溪炼制的丹药吞服就如同养生一样。

“嗯……”

“不要害怕，这个世上没有打不破的囚笼，哪怕如洛初娥，也忌惮着这柄平平无奇的黑尺，不是吗？”楚映婵看了他面容上的失落之，微微笑了笑，说。

楚映婵大概给他讲了些关于洛初娥的故事，在仅存的有关于她的故事里，她是

“不要失望，至少在你的意识被吞没以前，我可以用神侍令让你陷真正的昏死，没有意识作用的心是真正的铜墙铁，即使是孽恐怕也无法攻。”林守溪思路飞转，想着对策。

它们似乎井不犯河。

“如何尝试？”

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心法吗？

“嗯，若到退无可退之时，任凭你决断就是了。”楚映婵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