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一愣的，心想这少年的境界明明更低，为何能以欺上？

“我虽一直没有动用过神侍令，但你别忘了它的存在，只要我愿意，我甚至可以将你当成婢来使唤。”林守溪话语无。

楚映婵秀眉蹙，眸中却没有半怨恨，她一语不发，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神侍令……戏女闻言一怔，心想这东西一听就是类似印的存在啊！没想到这清圣皎洁的楚国第一人上竟有这东西，她在别人中光辉无瑕，背地里却……这事，恐怕楚妙想破脑袋也猜不到。

“太刺激了吧……”戏女心得厉害。

林守溪看着楚映婵平静却失落的神，冷漠无的话语终于带了些温度，他拍了拍楚映婵的肩膀，说：“我与小禾自有命运，你不必为我们而活的，更何况，现在还没有到真正的绝境。”

“没到真正的绝境？这不算绝境什么算绝境啊？我看你是被吓疯了吧！”戏女大喝。

他们的谈虽只有三言两句，但其中跌宕起伏太过彩，以至于戏女都快忘了前的黑面大鬼了。此刻回神，她才恍然想起自己现在命悬一线，随时会成为他们伉俪的陪葬。

但不知为何，这黑面声势惊人地现以后，始终没有发动什么攻击，只是沉默地悬在上，静静徘徊。

这黑面不会是另一个戏组派来的吧？戏女甚至觉得，它揭面的时候，会一张楚妙的脸……不对，若真是楚妙，听到女儿被印的时候肯定就沉不住气，将这林守溪吊起来打了。

林守溪之所以说没有到真正的绝境，凭的是直觉。

面对邪灵、孙副院、云真人、钟无时等敌人时，他都能明确受到死亡传递来的警意，但面对黑面的时候他什么也受不到，哪怕此已是风席卷，幽壑鬼哭的绝地。

但很快，黑面动了。

‘嗬嗬嗬’的笑声再次响起，宛若钝在骨上时发的声音，它在墓地的上空飘，躯的腹撕裂开来，了一张利齿密集的。

戏女吓得瞳孔凝缩成，她也不那么多了，使浑解数，喝法术，用尽毕生所学去攻击黑面。

令她绝望的事再次发生：她每用一个法术，黑面就会使相同的法术与她对攻，并且黑面的法术造诣明显更胜一筹，次次都能占据上风，打到后面的时候，它甚至能先发制人了，戏女这边才一个起手式，那边法球都已好了。

戏女若心不些，定会被折磨疯掉。

“你们愣着嘛，快上来帮忙啊！”戏女看向林守溪与楚映婵，对他们的消极怠工到不满。

这个黑面却像是成心戏耍她，林守溪与楚映婵刚要手，黑面狞笑了一声，躯拧若麻，只此一转，竟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满地的白骨利爪也缩回了泥土里，像是被一把火烧尽的秋草。

三人落回原地，面面相觑。

细弱的月光重新照了这片山谷里，黑烟与煞气袅娜而散，似从未存在过。

“他……去哪里了？”楚映婵困惑于前的画面，更觉一雾。

林守溪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