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祝掰着手指，摇了摇，“白祝也记不清了，总之代表的就是人的七了。”

慕师靖继续翻着，又问了白祝几个人名，白祝一一作答。

了楼，林守溪将钥匙归还，在异样而惊诧的注视中走了这间客栈。

慕师靖可以清晰地听到后议论的声音，有的人在猜测着他们的份，拿了神女、仙人榜一一对照，有的人则对着少年的艳福羡艳不已，也有认了白祝的，猜测这是仙楼楼主新收的弟。

白祝跟在他们边，也威风凛凛，她可以想象，以后林守溪哥哥与慕的名字，一定能横压此榜，将其余天骄压得不过气来。

白祝引着他们去往云空山的宗门报名之。

云空山一年会招收两次弟，分别是四月和十月，最近这段时间，山间的学堂正是闹之时。

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，林守溪也算来得凑巧，险些就无法赶上了。

白祝骑在云螺上，领着他们走过了山的小镇，越过溪不止的红草滩，走上了横跨河岸的白玉桥，桥面很宽，上可走，前方则是一片桃林，此时明明是秋天，但山间桃却开得烂漫非凡，仿佛是山上仙人随手播的云霞，慕师靖想要折一枝在发间，白祝连忙阻止，说这里的话不可折，被发现了是要罚钱的。

于是慕师靖顺手折一枝，了白祝的发间。

云空山不愧是人间神山，仙人居所，虽在山，但沿皆有玄岩铺路，两侧的林间仙葩开遍，可见鹿与鹤的影，它们半不怕人，还主动亲近讨，白祝没有带，只将桃上了鹿角，栽赃给小鹿。

时近中午，山上古钟沉浑的声响遥遥传来，越过桃林的遮掩向上望去，峰之上烟缭雾绕，重楼叠翠，它们构筑在陡峭悬崖间，飞檐可连星汉。

琉璃瓦，丹漆鼎；兽吞炉，龙绕，人间所想的仙家气派大抵如此，再往上方云海汹涌，真正的山风光无法看见，而语所在的仙楼，更在这云海更。

“神山都是如此么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这倒不是。”

白祝摇摇，说：“好像只有云空山是这样的，神守山的风格就非常朴素，上山的路都是靠人踩来的，石阶上满了苔藓，里面的建筑也很古朴，这样描金画栋的场景是见不到的，对了，里面的修者穿着也很朴素，譬如我师尊的娘亲，以前就是神守山的大人，她这般厉害了，平日里也只穿一袭青裙。”

“青裙？”

林守溪神一动，不由想起了小语的娘亲，但他并未多问，只当这是神守山行的装扮。

“嗯嗯，神守山崇尚大至简，所以他们一直看不太上云空山。”白祝继续说：“至于祖师神山嘛……白祝没有去过，所以也不太清楚哎。”

“有趣。”

慕师靖津津有味地听着，她看着蜿蜒云的山，问：“我们要上山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