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，别骗自己了。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嗯，也祝你……”林守溪想不到什么词，便说：“祝你大有成。”

“只是这上面写，这位楚仙竟只有元赤境……不对啊，三年前我分明读到过楚仙破仙人境的消息，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的楚仙可还是神山邸报的封面角，那画师技艺已然湛，可见过楚仙的人却说，这还不及其真容百分之一……”

“不过这宗门估计也招不到人了，否则也不会将这则消息到页里了。”

“你这消息也太不灵了。”

“你们真的是弟嘛……”白祝听着他们说话，总觉得怪怪的。

神山附近向来是繁华之地，客栈也很缺，林守溪到时已只剩一间，慕师靖对此倒无所谓，她可不觉得林守溪敢对自己什么坏事。

“小禾向来温柔贴，小鸟依人……”

“嗯？是哪位仙人？”

“唉，也是。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…那既是元赤境，为何要开宗立派？”

又是一夜的赶路。

“此世若有宗门大比，你如果在我对面，我可不会心慈手。”

与慕师靖一同上楼之际，也有一对修士从楼上来，他们一同看着一份报文，谈着什么。

人声渐远。

“是很漂亮。”林守溪说。

“你可别想了，你年轻的时候也不见得有资格，楚仙现在虽只有元赤境，但云空山的宗门考何其严格，除非天之骄，不然本没有资格。”

想到这里，他对于楚映婵的印象也缓和了不少。

“嗯……比小禾不好看，比你好看。”林守溪笑着说，他有意损她，惹她生气。

一旁，有人嘴，：“去年楚仙历练归来，不知经历了什么，堕了元赤境，至今未能返仙。这虽未上官报，但大家多少是有所耳闻的。”

“那位楚仙真有那般漂亮？”慕师靖八卦的心又起。

“是啊，就算有傻想去，他们后背的家族肯定也决不允许的。”

“要不然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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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那本书……”

“这如何描述？国天香，倾国倾城？”

“说说你心里的评价即可。”

云空山戒备森严，白祝没有办法带两个陌生人上去，于是林守溪与慕师靖在附近寻了间客栈暂住，等待白祝带回来消息。

“楚映婵，是那座仙楼的弟，据说她还是楚国的王女，在人如云的楚国亦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。只是……”

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慕师靖答应，又笑着问：“我们这般行事，小禾姑娘不会误会吧？”

“谁知呢。虽说楚仙是位绝世人，但哪怕了宗门，恐怕也见不了几面，自己的大才是实打实的啊……哎，若非我年纪大了，倒是想去试试。”

“……”

河图与洛书的奥谜绝对远不止移形换影那般简单。

慕师靖看着白祝可的脸，欺负的心又起，将她扒拉了云螺，自己霸占了上去，白祝委屈地跟在林守溪边，敢怒不敢言。

河图与洛书。

“有多漂亮呀？”慕师靖问。

走过了城镇，他们见到了一片林叶组成的海，这本不足为奇，但在城外呆了这么久，林守溪听着树叶沙沙作响，亦有温馨之。

林守溪的记忆里，在他手握真言石与小禾告白之际，楚映婵尚是仙人，她的境界应是护着小禾离去时跌的吧……

说完之后，林守溪还无辜：“你让我说的啊……”

靖再问。

白祝醒来的时候，巍峨的云空山已在她的面前了。

“不愿。”

“我也不会。”

林守溪虽自嘲过擅投敌，但在未见到师兄师们安全之前，他实在不愿意与这位门门主太过亲近。

听到‘时辰房’的时候，掌柜的以及许多客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，这些目光中不乏羡艳与嫉妒。

“嗯……若我们有所领悟，就写信给对方，约定地，一同钻研修行。”林守溪明白她的意思。

慕师靖以掌抵掌，连忙打断，：“那就一言为定，也祝你能与小禾早日相逢。”

这一次，路上月光洒，一片安宁，再没有神鬼妖来拦他们的了，林守溪与慕师靖聊了一夜，从过去的世界到三界村的经历，再到各自对于童年的回忆，白祝则在林守溪的怀中睡了过去，清晨才醒过来。

“听说云空山又有新宗门要成立了。”

慕师靖可不这些，她眸一厉，一个板栗敲了过来。

他们的盘缠是师尊给的，由慕师靖保，客栈钱自然也由她了，慕师靖打细算，只开了个‘时辰房’，住一个时辰就走。

林守溪对他们异样的神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