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不要钱了。”楚妙从掉落之中拾到了那青铜盏，递给小语，“拿回去喝酒吧，对了，你会喝酒吗？”

“当然……当然会，我酒量好得很。”

小语看着单手叉腰，神气扬扬的楚妙，这才如梦初醒，她吐了吐小，有些尴尬地起了糖葫芦表面的糖稀，想着怎么转移话题。

“唉，如果没有我在，你现在恐怕人都被拐到邪教去了。”楚妙叹气，将那破杯摔到地上。

小语明明想说谢谢，但不知是不是碍于面，话到嘴边的时候又变了，“哼，我们说好是敌人的，你这样哪里像个合格的敌人呀？”

楚妙被小语离奇的思维绕住了，她恨不得将边这个粉雕玉琢的少女摁在地上狠揍一顿，让她见识一什么是合格的敌人。

“我们是敌人，但主于我有恩，你若被拐走了，他们是会伤心的，我们行走江湖要恩怨分明。”楚妙终于组织好了语言。

“没想到你这么有侠气。”小语闻言，竖起大拇指夸奖了她。

“那当然，我祖上可是有名的仙人，我娘以前叮嘱过我，家中落并不可怕，心堕了才是万劫不复。”楚妙板着小脸，一双漂亮的眸里藏着贵气。

小语，对边这个小姑娘的观越来越好了，“所以你才这么努力么？”

“……”提起努力，楚妙不免想起了先前的惨败，她努着嘴，很有怨气地问：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厉害了呀，是主大人私教了你什么吗，小语，你与我说实话，我保证不说去……我，只是想输个心服服。”

“娘亲这么忙，哪有时间教我。”

“也就是说另有明咯？”

“其实主要是我的勤劳与汗。”

“呸。”

楚妙虽一脸不屑，但她也意识到，仅仅苦练了几日就能与自己打个难舍难分，小语确实是个真正的天才，她们之间与生俱来的鸿沟甚至不是努力可以填平的。

想到此，楚妙心中有绝望也有释然。

而边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还在用灵巧的小着糖稀，楚妙都吃完一串了，她才刚刚完糖稀，小语吃糖稀时埋怨这个糖葫芦甜得发齁，咬里面包裹的野果时，又嫌酸得牙齿疼，听得楚妙很是心累。

终于吃完了糖葫芦，小语给了中正客观的评价：不如萝卜好吃。

小语着酸酸的脸颊，觉得更饿了，于是两位小姑娘决定一起去吃东西，但这几天市集太过闹，排着队，本挤不去，她们只好退而求其次，去买两个包对付一。

包铺人也不少，待她们拿到腾腾的包的时候，皆已饿坏了，两人拿着包包的纸袋，坐在了一边的台阶上，没什么讲究地吃了起来。

小语吃到一半，看到一旁有个比她年纪还小的孩投来了羡慕的视线，那小孩衣衫破旧一脸菜，看上去已好久没吃过东西了。

小语心地善良，对他招了招手，将剩的一个包递了过去，示意要送给他吃，小男孩看着前小净整洁的衣裳，畏畏缩缩不敢去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