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其实也有妖女逍遥法外的……”林守溪这样说着，顺便看了慕师靖一。

“没有，只是到了这里以后，忽然想起了一些事。”三猫神恍惚，不复往日神。

林守溪与慕师靖也没什么时间去安它，这一整夜，他们都在锣密鼓地修炼着，争取令气神恢复到最巅峰。

“嗯……我，我好像撞坏过什么东西。”三猫支支吾吾地说。

上果然没藏好东西！”慕师靖跪在地上，前倾，卷起书打他。

它忽然很希望自己不要是什么尊主，只是一只普通的猫，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躲在女主人的怀里撒。

它能受到自己心底的疚，却又不知这疚源于哪里，这觉就像是在墙前听到老鼠的动，你知老鼠就躲在墙里，但墙却砌得严丝合，找不到任何的。

林守溪若有所悟。

“怎么还是没打采的？”林守溪问。

“不是你自己要看的么……”林守溪伸手去挡，无辜地说。

没了她打扰，林守溪更加专心地修行起来。

夜半三更的时候，林守溪与慕师靖还相对而坐，一同探讨起了洛书与河图的功法。

“撞坏东西？”林守溪没有思，只是：“你能撞坏什么？我看你这格，多撞坏一只茶杯。”

有了仙草的摄，他气的鼎形愈发规整清晰，待它大成，他就可以以为鼎，源源不断地炼取丹药。

“唔……不知，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三猫到疼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，他完成了第一的修行。

“你怎么了？回到家里不开心吗？”林守溪意识到了三猫的不对劲。

三猫笑了笑，它趴在林守溪的上，说：“所以我后来其实一直很小心，生怕犯什么错被抓起来，毕竟书上说嘛，天犯法与庶民同罪。但……我总觉得，我还是错过什么事。”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三猫不知何时顺着系爬上，爬到了自己的小树居旁，它蜷缩起，趴着不动，只是静静地向看着他们，仿佛一只活着的鸟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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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舒服的地方是哪里？”林守溪好奇地问。

谈间，三猫舒展了一，灵巧地从树上了来，它跑到了林守溪的边，在他的脚边蹭了蹭，林守溪伸手了它的脑袋，挠了挠它微厚的颈。

“你这样的小猫咪能什么错事？”林守溪不以为然。

三猫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说：“大约半年前，有一群妖前来三界村捣，它们被尽数抓住，关了地牢，直接毒杀死……我当时觉得好残忍。我去问偶衣婆婆，为什么不给它们改过自新的机会，偶衣婆婆告诉我，它们杀害了很多人，若让它们继续活去，便是对死者的不敬。那时候我知，犯了错就是要挨罚的。”

他这才想起，原来是一向话痨的三猫好久没有说话了。

“没有不开心呀。”三猫垂着耳朵，勉地笑了笑，回答：“家里是世界上第二舒服的地方了。”

……

“谁要看这东西啊，你同你未婚妻去练吧。”慕师靖将书一丢，扭起，气得回到了原。

“想起了什么？”林守溪问。

这个夜晚，三猫始终无打采的。

这是他们旧世界修行的开端。

“闭嘴。”慕师靖闭眸打坐，突然冷冰冰地来了一句。

睁开后，他休憩了片刻，接着，他隐隐觉得这里似乎缺少了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