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溺亡之神现前，会有什么征兆吗？”林守溪鬼使神差地问。

林守溪盯着方模糊的面，眉凑。

林守溪一手捂住了三猫的，一边闭上了自己的。

林守溪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面，他的脸板着，总给三猫一随时要撂担跑路的觉。

“你是不舍得我走吗？”林守溪笑着问。

“征兆啊……”三猫想了想，说：“据说面会现一个逆转的漩涡，漩涡的纹路很奇妙，就像是海螺的壳，接着呢，中心会有起，这个时候就该遮住睛了，要不然稍后死神就会从中涌起，注视着你。”

“嗯，这次你救驾有功，就先听信你的谗言了。”三猫倒是没有嘴犟，后怕地了，自语：“唉，差就变成先帝了。”

“本尊也不知。”

面翻搅的声音很快过去，待林守溪眯开查探时，面复归平静，只余不知何传来的悠猿啸声——有惊无险，它似乎没有攻击的念。

“说实话。”林守溪直接打断。

“成为这样的神，有意义么？”林守溪说。

林守溪忽然抬起手，遮住了三猫的睛。

，你不为自己着想，也该为你未婚妻着想。”

“因为本尊……”

“以后你要谨言慎行，知吗？”林守溪敲了敲它的脑袋，警告。

“本尊可不知。”三猫说：“反正凡人成神皆需付沉痛的代价，当然，最可能的还是……付代价，但一无所得。”

“那当然，凡事皆有代价，这也是它们使用力量的代价之一。”三猫说。

漩涡飞速扩张，很快占据了整个龙鳞镇的面，中心立起，一个虚幻的影好似豚类翻涌过面，赫然是一约莫十丈的大怪。

“哎，你倒是说话啊。”三猫推了推他。

“神明也有天敌么。”林守溪觉得荒诞。

“怎么了？发什么呆？不会是被吓到了吧？”三猫拍了拍他的。

“而且这样的神可不少的。”三猫又补充：“据说城墙之外，除了死神还有灾神与祸神，分别代表了天灾与人祸，过往它们活动频繁，近百年却极少没。”

“本尊……本尊哪里知！况且我九五之尊，天宪也很正常的好嘛！”

悬崖峭的浊江漩涡逆转，山间的霾连带着被搅动，像是有形的风。

它说的话立刻得到应验已不是第一次了，连它自己都觉得害怕，毕竟它向来是一只无遮拦的猫。

“当然！”三猫很直白，它拍了拍林守溪的肩膀，“巢未平，天未定，你为丞相，生当陨首死当结草，怎可轻易弃三军而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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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涟漪已平，林守溪收回视线，问：“它不会主动攻击人么？”

第84章 圣将临

“你降生不过一年半载，也不曾过远门，为什么知这么多？”林守溪对于它间歇的博学到好奇。

三猫神秘兮兮：“这千年来，三大神在大地上造了太多杀孽，被它们杀死的冤魂汇聚起来，凝成了‘杀神’，杀神衔象征复仇的神刀‘鬼返’，超脱幽冥而来，其存在的意义，就是让鬼返饮上灾神、祸神、死神的血。”

“为何？”林守溪问。

三猫摇摇，说：“能这等自残自杀行径的，生前不是傻就是疯，死后估计也是疯疯癫癫的，它无常，现也可能只是想吓吓人。”

三猫嘴着给自己壮胆，它也有些傻，溺亡之神的传说可不是胡诌，但它从没想过，这东西居然会现得这般凑巧。

“因为神也怕死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守溪盯着三猫，困惑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言法随的能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