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守。

就像主人门后将恶犬拴在门，盗贼不敢靠近一样，这座地牢暗室同样藏着吞骨山庄最大的‘恶犬’，当慕师靖翻阅书籍的时候，前方雾霾般的黑暗里，一双狭三角般的猩红睛幽幽浮现。

……

“那怪叫作窍龙，它是吞骨山庄这些年制的最品，但同样，它也是这么多年来最暴戾的龙，据说它在被刚刚创造时直接凿穿了育它的琉璃容，将当场的数十名修真者咬碎生吞。”

柴音想着那个黑漆漆的，依旧觉得害怕，她说：“那个地方没设什么防备，是因为，那里只有吞骨山庄的庄主可以。”

“庄主这般大吗？”齐痴吃惊。

“不，庄主大人也只是靠着咒语压制它罢了，没有人能控一拥有真正龙血的怪的……”柴音的中了敬畏，“自古以来，能让龙类臣服的，唯有同族中更大的血脉。”

“所以说……慕师靖必死无疑了吗？”齐痴依旧不太敢相信。

“必死无疑。”柴音斩钉截铁。

“仙人也会死吗？”

“她可不是什么仙人！”柴音再次了癫，“你看不来吗？她也有贪念的，若非贪念，她也不会主动去到那座地牢，她太托大了……世上有不知多少人因骄傲托大而死，呵，可这一代代天之骄前仆后继，丝毫不记。”

齐痴嗯了一声，却是心不在焉的。

一整个上午，他们都盯着外面的池，心弦绷，任何一风草动都能让他们浑一凛。这般度日如年的觉一直持续到了中午。

池依旧没有半动静。

柴音松了气，“是我担心过多了，她纵使有些伎俩，也不过是对付我们的小把戏，遇到真正的恶龙，她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。”

这等世间绝被恶龙的尖牙利齿撕碎，那场面该有多……柴音遗憾自己无缘得见。

她沉浸在妙的想象里，如痴如醉，齐痴却又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。

柴音对他的敷衍到不满，“怎么了？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齐痴摇，起回庄，“我去休息一会儿。”

柴音皱起了眉，隐约预到了什么。

今天是最后一天，慕师靖已死，而他们皆在刻意回避一个问题：谁来当圣，有鳞宗的圣。

他们刀血了这么多年，过了无数朝不保夕的生活，一路拼杀至今，无不希望得到一份真正的力量，如今，这份力量近在前了。

正午的太没偏移多远，他们就爆发了第一次争吵。

争吵的原因是几天前柴音让他行的那次暗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