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第五次祭祀结束的夜晚，用作祭祀的早夭女童从棺材中取，在咒语与阵法生效后扔寒潭，沉中，半个时辰后却又浮了上来——妖蟒不要这样的祭品。

老巫女

最近村里上飞来了许多的鸟，也不知哪来的，竟耐得住寒。

大雪朝着寒潭飘卷着，这座五大殿好似倦怠了黑狮，在山合上了，左右两侧环潭而上的山很快被白雪覆盖，方被筑的土墙围起的村落一片茫茫。

“这一次，我知到了天命的降临。”

夜静悄悄地降临了。

祭礼开始。

五个月来，活祭试过，死祭也试过，却都无疾而终。老巫女到绝望，她破例使用了禁忌的仪式对天祷告。

今日的寒潭结上了一层薄冰。

她打量着老婆婆，等待着她回答。

老巫女接连举办了五次祭祀大会皆以失败告终，冬，她们正商量了要不要离开这穷山恶，村里却了一桩怪事。

正当他们准备收工之际，意外地发现本该空了的棺材里多了一个人，那是一个与程容差不多年纪的少女，穿白裙，脸漂亮得不像话。

这哪里是代价，这分明是福分，她几乎没有犹豫，一答应。

程容一筹莫展之际，苦苦哀求他想想办法，相师犹犹豫豫地说，愿意带她去见一位人，只是需要支付代价。程容连忙询问了代价，相师告诉她，那位人还缺一位弟。

她彻底吓傻了，这可是大事，她立刻掏光了上的钱，问相师够不够，相师推辞，说这非金钱所能解，他有看穿邪煞的本事，却无驱邪之能。

事还要从一个月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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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着雪的夜晚无夜无星，蛇陵木殿的门开了，老巫女走了来，程容跟在她的边，后面是几位随行而来的人，各有法术，再后方便是提灯的侍女，这些侍女都是村里的寡妇，或多或少患有疾病。

少女静谧地闭着，双手叠放在小腹，姿态柔和而优雅，那一及腰的发很黑，宛若绵延幽的夜。她不知从何而来，像是死了，也像是在沉睡。

这个看法唯一的依据是那少女的容貌。

程容祈祷着仪式可以成功，因为一旦成功，她就可以离开这个粮稀缺的穷乡僻壤了，同时，那个得令她厌恶的少女也将成为大蛇的腹中餐。

老巫女摇晃着木杖，开始神神叨叨地诵念咒语，少女忍着不耐烦听着，脑里却总想着那个祭品。

程容并不认同师父的看法，她认为那是比双大蟒更珍贵的东西，拿她当祭品甚至有舍本逐末的意味了。

府。

老巫女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形，她看着棺椁中优雅清的少女，脸惨白，连忙吩咐匠人将棺材板死死地钉上，以符咒纸条了封印。

老婆婆伸指甲尖的发皱手指，垂向方的潭，继续说：“黑卷记载的蟒就在这里沉眠，世上没有不可唤醒的沉眠，只要有足够大的诱惑……我有预，今日会是它的苏醒之日。”

这位人就是前的老婆婆，老婆婆是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巫女，法力不可测。

之后老巫女算了好几日，最终了一个大胆的推论——她就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祭品。

她原本自认姿势不俗，可是看到那小姑娘时，她自惭形秽至生了暴戾的绪——她想匕首，将那张完到令所见者皆生怜的脸划得稀烂，然后将她的衣裳撕去，将那副曼妙起伏的躯割得再无完肤……

村里许多的村民都习惯地前来围观，经过了前五次的失败，他们也不相信那潭里能召唤什么大蛇，只是对于这奇妙的祭祀还很兴趣。

祷告真的生效了。

“我占卜了一千三百多次，不会有错的……双首蟒，红齿蜥，六爪雪鳞蛇，这皆是黑卷中记载的窃取了神的妖，唯有获取了它们，我们才有可能完成黑卷中的终极启示。”

但这个老婆婆也没教她什么实际的本事，唯一的好是噩梦确实不常了。

——祭品是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少女。

但想法只是想法，师父将那天降的少女看得很重要，不容任何人靠近。

老婆婆晃动着手中的法杖，上面挂着的木片不停发响声。

“可先前的五次祭品全失败了，这一次的……”少女担忧的话语中透着其他异样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