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时候是很厉害的。”老人笑着说，答非所问。

“你这句话说了上百遍了。”林守溪无奈地说。

“爷爷本想教你些压箱底的功夫，但你这般心不在焉，练了也是白练。”老人意味地看着他，问：“你……是有什么困惑吗？”

“有的。”林守溪立刻，问：“我想知这里究竟是哪里，我要一直住在这里吗？我能去吗？”

“这里啊……这里是一座邪恶的神的尸，外面有很多敌人，你还小，贸然去会被吃掉的。”老人语重心地说：“你要是被吃掉了，那我们这些年倾注的心血，也就一起被吃掉了。”

“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特殊的，也不觉得我能到什么。”林守溪不自信地说。

“没有关系，你只需要就班地修炼就好了，你还年轻，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。”老人对他充满了自信。

“可我炼了这么久的，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，我的只是比普通人结实一。”林守溪说。

“普通人？你还见过普通人？”

“爷爷，婶婶，叔叔……大家不是普通人吗？”林守溪看着院中一个一个面容模糊的影，说。

老人哈哈大笑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
“……”

见少年有些失落，老爷爷止住了大笑，劝了一番，随后：“别伤心，待你修行小成，我将我真正的绝学擒龙手教给你。”

“擒龙手？听着就不厉害。”林守溪已说得尽量委婉了。

“放心，很厉害的，这是老夫这辈全的绝学汇而成的散手。”

“可我为什么从未见爷爷用过？”

林守溪问完之后，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很傻。

白发苍苍的老爷爷立在那里，微微佝偻，他了朗的笑，一双衣袖在风中飘动，其间空空如也。

之后的画面很快，若走观灯，林守溪只看到自己与年幼的慕师靖坐在屋脊上，向着天空望去，他这才发现，原来这座看似简单的院暗藏玄机。

院外围的天空上泛着浅，像是晃动着的，他能清晰地看到柔和舒缓的波纹，整个院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包裹起来了，其间折着神秘的浅光，的外面游动着许多半透明的朦胧，它们有的似缓慢挥动双鳍的颈鱼，有的如挥动着新月鳍的尖吻鲨，有的似鲸，兼顾着大与温柔的躯在光与星空起伏……

他们像是置在一个世界，仰望着海构成的蓝天。

林守溪隐约知，它们是某灵魂，是这片院的守护者。

他们静静地坐在这里，仰望着天空，时间像是过去了许多年。

不知不觉间，分别的日到来了。

分别的那天，林守溪与慕师靖正立在场的两边，拉的竹影在他们中间投了分明的界线。

今日他们十五岁，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战，此战之后，主次有序，幼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