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意腐蚀着，气难以运转，真气好似堆积的死，死中生的蛆虫不停撕咬他的。

云真人看上去比他还要疲惫。

“嗯。”云真人取一块真言石递给他，“但我想听你的回答，因为我觉得你知得更多。”

“邪灵？”云真人的兴趣果然被引了，“孽池竟还藏着邪灵么……”

龙的白骨虽已倒塌，不绝的龙吼却还在他脑海里回个不停。

真言石可以判断他是否说谎，却无法阻止他故意隐瞒一分事实。

幸好，巫家楼毗连成的兵是比龙尸更可怕的存在，虽然耗费了极大的力气，但终究将那红瞳的白骨龙的心脏穿，杀死在了白墙之外。

云真人果然皱了皱眉，“你是说与龙尸搏斗的那么？我们找到了它的一些尸碎片。”

云真人淡淡地想着。

“真人应该已经问过其他弟了吧？”林守溪说。

“嗯，还差两尸骨，孽池的邪灵就要苏醒了。”林守溪说：“我与小禾险些丧命在那里。”

“他说打开孽池的封印的是……钥匙。”林守溪继续说。

云真人盯着他。

林守溪接过了真言石，将它握在手里。

直到大雪淹没梦境，他终于从中苏醒。

云真人的左绽雪亮白光，他盯着林守溪，缓缓靠近，一副恨不得将球挖贴在他脸上的模样。

“我见到了邪灵。”

真言石依旧沉静。

“不是。”林守溪一五一十地说：“冰原面有条暗河，暗河的中央上浮可以去到一个石室，石室里的墙上有十八骨，最有一大的邪灵，那个无邪灵在守护它，举行复苏它的仪式。”

他了气，理了理思绪。

云真人神不变，很明显，这件事他已从其他弟中问了。

龙尸想必已被巫家全力降服，只是他们也付了不小的代价。

“你的境界修为是哪里来的？阿越又是怎么死的？还有……”云真人幽幽发问，“你究竟来自哪里？”

冷黏腻的觉像是蔓延过来的手，林守溪立在那里，生莫名的失落，茫然不知所措。

他的右像是睁开过一次，底渗着血，脸颊上的白粉覆得更厚，却依旧掩盖不住苍白肤上红的血丝，那墨的袍间亦透着腥气，更重要的是，他背后那柄桃木剑也破碎不堪了。

这痛苦比第一天醒来时更甚。

林守溪顿了顿，如实说：“他想杀我，于是我杀了他。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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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守溪没说什么，他静静地躺在草榻上，疲惫不堪，前的云真人再可怕，也不及追了他一路的骇人白骨。

若孽池石室的邪灵也跟着苏醒，今日巫家不知会遭逢怎样的变。

林守溪抬起，直视云真人的，语惊人，以重掩轻。

这就是预师中的巫家之么……

“我不知真人还想知什么？”林守溪问。

这是云真人说的第一句话。

俯眺，方有尸鬼负碑跪倒，黑压压地伏成一片。

更令人痛苦的是，林守溪这次醒来，看到的不是小禾纤白的发丝，而是云真人冷漠的脸。

“你灵脉的关窍已被我尽数封住了。”

居中的黑影发哀绝的声响，似在呼唤他，也似在让他逃离。

“我们遇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。”林守溪说。

真言石没有任何声音。

“我来自黑崖，是山间一个规模不小的教，境界修为亦是我从小修行所得，我自幼修刻苦，故而积攒了些底，至于阿越……”

云真人不答，但林守溪可以从他的脸中看，他应是一一盘问过其他弟了，但那柄传说中的钥匙依旧落不明。

“你还算诚实。”云真人说。

“说说看吧，孽池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云真人问。

云真人抚平了心境，说：“嗯，邪灵一事我知了，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？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……

“真人……找到钥匙了吗？”林守溪试探着问。

“怀恨我的人很多，我不记得他是谁了。”云真人显然知晓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