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得神明，我们才可自称——仙人。”

狂风搅动寒雾，众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。

林守溪不由自主地向着天空中看了一。

这里和天空和他过去世界的并无太大差别，一样无边无垠远难抵，一样有风云雨雪驱驰其间，有日月星辰悬挂其上。

但这看似寻常的天幕后，竟飘满了黑压压的灵魂，它们不知沉寂了多少岁月，意识早已泯灭，成为了纯粹的神，无我无他地存在着，等待着人们去企及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碰得到？”纪落无力地摇，“凝之后，便要去碰苍穹么？”

“不，见神离你们还早，凝与见神之间尚隔着五个小境，那是气的五阶次，每向前一阶，气便会改变一次颜，分别为白、绿、紫、金、赤。”

“修得赤便是人间罕见的半仙，之后携赤见神，若成，便是见神境的仙人。”

仙人……

这个词无比遥远，以至于一钻王二关的耳朵，便让他臃的不住地哆嗦。

他想起了自己偷听舅舅与其他修仙者时说的一些词语，其中便有虚白、苍碧、玄紫、浑金、元赤之类的词，他当时不明所以，觉得玄之又玄，便默默将它们记。

直到今日，王二关才知原来这是凝与见神之间的五境。

王家已是不小的家族，族中的至者也不过是玄紫境的修士，距离传说中的仙人还有极其遥远的距离。

他觉得大漫漫之余，心中也生了狂之。

这条过去他想都不敢想的天梯，如今却已近在迟尺，他只要再挪挪，便可走上那条通天之路！

“敢问真人，见神境之上还有境界么？”林守溪的问话打断了王二关的思绪。

王二关愣了一，随即心燃起无名的怒意，若非真人在场，他便要讥讽一句‘不知天地厚’了。

“你不需知。”云真人同样懒得解释。

王二关心里舒畅了些。

白的雾从方大团大团地涌了上来，其间隐约有冰霰飞卷，愈发寒冷。

他们终于知云真人为何留‘驱寒’的术法了。

“巫祝湖是镇守大人的神域，哪怕死了同样如此，季节在这里没有意义，极寒与酷随时都有可能替，一些皆凭神明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