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阮慢慢地说：“睡觉扎发不利于健康，我没有打听，是听我妈妈和你妈妈说的。你真的和哥哥是朋友吗？”

宁阮不兴地提醒他：“你听到没有？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。”

“你的全世界第二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齐浩洋骂了句“我”，赶拿纸给他。

景文冷笑：“不必勉他了，他到现在还恨我呢，当然不愿意和我说话。你们吃吧，饭钱我结了，就当给他接风。”

景文一愣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快回答我。”宁阮隔着架的隙了他的脊梁骨。

“别别别，先别走。”齐浩洋赶拉住他，“怀峰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你在什么？”

“如假包换。”景文扬起嘴角。

景文沉默了许久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周怀峰低着，肩膀微微颤抖，随之整个人都开始发抖。

景文靠着架，仰看天，“听到了，这些话，你改天也原封不动地跟他说一遍吧。”

刚刚的问题。”

他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墙上，带着的鼻音和哽咽。再抬起的时候，脸上已经泪满面，哭得一塌糊涂。

齐浩洋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怎么都坐着不动啊，来吃菜，来喝酒……怀峰，你说两句话，这么久没见到文哥了，你不想他吗？”

宁阮没有回答他的意思，而是自顾自地说：“既然决定要当哥哥的朋友，就要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站在他这边，不要让他伤心，不要不理他。如果你不到的话，我现在就爬过去揍你。”

景文只得着：“是是是，我和他全世界第一好，就算我以前的好朋友回来，也和他第一好。”

“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。”

“这三关系，就可以为他当着老师的面打人吗？”宁阮问。

“什么七八糟的……你刚问了什么来着？我被你吓得酒都翻了，没听清。”

“对不起，文哥。”周怀峰打断。

景文懒懒地伸直，不屑：“同学关系，朋友关系，邻居关系，还能是什么关系？”

他脸上已经写满了不耐烦，仿佛上就要掀桌走人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周怀峰依旧没有开。

景文顿时嘴角搐，满脸黑线。

宁阮放心了，于是告诉他：“你小姨在楼，她说你以前的好朋友回来了，让你妈妈注意你的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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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峰的呼越来越急促，不住泣：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文哥……我听浩洋说

二楼包间里鸦雀无声，景文和周怀峰都各自一言不发地坐着，没有任何人动筷。

景文“嗤”了一声，“女孩家家的，打听什么不好，净打听打架斗殴这事。不该你问的别问，乖，楼去把发扎起来睡觉。”

景文解禁的当天，齐浩洋攒了个局，让他跟周怀峰见了一面。

景文穿了件灰连帽衫，从来开始，双手就没有从袋里拿来过，完全没有要碰桌上东西的意思。

宁阮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，面带狐疑地说：“真的假的？那你跟我哥哥是全世界第一好吗，如果你以前的好朋友回来了，也还是和他第一好？”

宁阮认真：“那你一定要好好对他，他经不起第二次背叛了。”

“不是，咱们好不容易才见到……”齐浩洋急得不行。

景文一呆，“谁？谁回来了？”

宁阮刚要开，只听他又说：“永远站在我这边，不要让我伤心，不要不理我，这些他只需要到一就行了，因为我都能得到。”

景文刷地站起，向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