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？”三殿关切。

“……反正不大舒服。”沈元夕又翻回了他怀里, 藏起了脸, 好半晌才听她闷声, “总觉得还有东西在。”

“起来我看。”三殿掀开薄毯望了。

“起不来……”沈元夕双手捂着, 哈哈笑了起来。

“哦。”三殿了然, 让她躺在这里不要动, 自己起离开了。

趁他不在, 沈元夕摸摸索索想要穿上衣服, 摸了半晌，只有三殿的衣服。沈元夕只好先将自己裹起来。

她披着毯坐起，上的酸胀令她龇牙咧嘴，挣扎了会儿，沈元夕倚在了床，歪歪斜斜躺着。

她说不饿是真的，这会儿和和，总有饱腹，本不需要吃饭。

三殿回来了。

他手上捧着崖州这边时兴的衫眉开笑近前来，问她喜不喜这样的颜样。

他的银发光刺目，惹的沈元夕要眯起看他。

崖州这边的衫窄腰宽袖，裙摆袖摆像莲叶边，三殿拿来的这件是绿。

他坐过来，看到沈元夕上的衣衫，笑：“嗯？竟然穿我的衣服……不想起的话，这么穿也好。”

沈元夕摇了摇，探手来取过绿的衣衫，怎么看都觉得这件似曾相识，纹路样，好似她带来的一件旧衣。

“哈哈！被你看来了。”三殿，“我一早让云星改的。”

沈元夕扭着腰发力起，只要一被碰到，就又是一番龇牙咧嘴。

“我帮你。”三殿当然知罪魁祸首是谁，掐着她的腰抱起来。

沈元夕嗷嗷叫了声。

三殿不敢动了。

两人静静保持着这姿势。

许久，三殿小心翼翼问：“难受吗？不然，就再休息会儿……”

沈元夕把脸埋了自己的双手中，脸的发烘，轻轻了。

三殿又把她放回去，仔细抚平展了，想让她躺得更舒服些，沈元夕却顺着他的抚摸像知羞草，蜷缩了起来，缠住了他的腰，又把自己逗乐，咯咯笑了。

三殿也躺了回去，把她重新裹了怀里。

怀里的沈元夕还在笑，他的手心都颤动着，也不自禁弯起了嘴角，一摸着她的发。

“很兴吗？”

“刚刚好。”沈元夕回答。

“啊……知了，原来你是因为这个笑的。”三殿说罢，伸手又挠起了她。

沈元夕就在他怀里拧动，笑的断断续续，一边躲一边求饶：“肚笑好疼，别挠了……我怕的……”

玩闹一番，上的衣服大半都扭褪到了腰，等顺过气，沈元夕再看三殿，他撑着脑袋，眸一亮光，像灼烧起的火，直勾勾盯着她看，眉梢挑着几分笑意。

沈元夕伸胳膊，勾住了他脖。

“喝吗？允你喝。”她扬着说。

三殿一双倏地明亮了。

“你这时候最。”

沈元夕笑弯了：“才不信你，允你喝，你就说我好话。”

三殿描摹着她的睛：“嗯，是心非的时候也。”

他在沈元夕脖轻轻咬了，笑着抬，又在沈元夕惊讶的注视，伏在了她。

沈元夕想，这也能咬吗？

冷织的滋味再次裹了全，沈元夕慢悠悠回想到上次抬起的和那地方被牙齿埋去的，恍然。

是的，都能咬，这里又如何不能咬。

两人厮磨了会儿，三殿没有睡的意思，同她说起了百年前跟着工匠学雕刻消磨时间的事。

他趴在枕上，目光一直锁在沈元夕的脸上，看着她的表，每一次的微动，都会鼓舞他继续说去。

“殿，我想起一件事。”沈元夕，“你还欠我个东西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不是说要背牡丹嘛。”沈元夕钻他怀里，拉着他的发绕着玩。

三殿在她耳边轻缓：“昨晚……不是已经背过了吗？”

看她反应，三殿好笑：“你不记得了？你再想想，都写你上了……”

沈元夕这才知他说的是哪背。

“不记得没关系，我可以再背给你……”三殿笑了起来。

沈元夕摇了摇。

她虽然还想趁着这会儿脑袋清楚，重温昨日的受，却也知自己需要缓一缓，矜持些是对的，总不能让三殿猜她贪得无厌，白天还想着那档事，过于荒唐了。

她心里门清，把所有理都想了一遍，但每次看见三殿的脸，想到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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