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是独立的门店，不在商场里，显得安静很多。许则预约了靠窗的位置，可以看到江边的夜景，他只订了几份招牌菜，其余的打算让陆赫扬来。

陆赫扬只了一菜，然后问许则：“许医生还有要的吗？”

许则摇摇：“没有了。”

“好。”陆赫扬将菜单还给服务员。

因为很安静，许则有不自在，他看向窗外，首都的夜景其实十分漂亮，只是他好像今天才发现。

“我们以前这样单独吃过饭吗。”陆赫扬忽然问。

许则转回，回答：“吃过的。”

只是在餐厅吃的几次都是和贺蔚还有顾昀迟一起，如果是两个人的，大概只有在老房里，还有那家破旧吵闹的面店。

“吃了什么？”

“我自己的菜，还有面条。”

“许医生记得这么清楚。”陆赫扬接着问，“自己的菜，是在你家吗？”

到这一步许则才察觉一些不对劲，但陆赫扬的表很自然，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义。许则便：“是的。”

“那时候经常去你家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太经常。”

陆赫扬却说：“所以也算是经常了，对吗？”

“可能算。”许则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打起神谨慎回答，不过收效甚微。

“去你家一般都什么？除了吃饭以外。”

这个时候如果说是一起学习，一定会比笑话还好笑。许则于是回答：“聊天。”

不幸的是这个答案的好笑程度只是仅次于一起学习而已，陆赫扬笑起来：“许医生中的时候很健谈吗？”

许则知陆赫扬应该已经发现自己又在说谎了，但似乎没有因此生气，还算轻松开心的样。

恰好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，许则得到拯救，说：“上菜了。”

陆赫扬合地了：“嗯，看到了。”

一顿饭的时间不应该那么短的，许则第一次产生这想法，他已经吃得尽量慢了。

确认这一餐即将结束的时候，许则看看窗外，又看看陆赫扬，以后大概没有这样的时刻了，但许则还是到兴的，因为他总算请陆赫扬吃了一顿正式的饭。

“吃好了吗？”陆赫扬问他。

“好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许则，服务铃请服务员来结账。结完账之后他们往外走，许则猜想陆赫扬的车应该就停在餐厅附近，那么等走到门，就要告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