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。手环是195院统一发放的，陆赫扬垂看着许则的手腕侧，肤很白，因此那几块陈年的疤痕异常明显，应该是烟疤。

陆赫扬意识地微微皱了皱眉，然而他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个动作。

两人并肩往前走，陆赫扬开：“许医生以前和贺蔚关系很好吗？”

“还可以。”许则的脖到后背僵成一片，回答，“但是已经很久没联系了。”

“贺蔚过段时间会回首都。”陆赫扬说，“他任务的时候受了伤，被调到总局休养。”

“伤得严重吗？”许则问。

“还好，只是很久没回来了，他父母比较担心，所以让他回首都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许则，说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
“知你这么关心，贺蔚会很兴的。”陆赫扬侧看许则一，“许医生是要去吃饭？”

“我先去……签个到。”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陆赫扬在走廊停。

许则习惯地要和与其他人别时一样说‘再见’，但他的咙动了动，只说：“好。”

等陆赫扬去坐电梯，许则到护士台签到，然后他走旁边的一条通，在椅上坐来，上半弯去，把脸埋在手心里，呼一气。

他几乎都要数清陆赫扬刚刚跟自己说了多少个字。

手机响了一，许则发了几秒呆，打开看，是护士私发来的消息：许医生，过两天要组织给军队检，你今天太辛苦了，如果学校里项目不急的话，我给你安排去城西空军或者海军那边吗？比在医院检查会轻松一。

许则对着几行字看了很久，最后回复：没关系的，照原来的正常安排就可以。

第76章

“完全不记得你了吗。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“一印象都没有吗。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池嘉寒皱起眉，一边用筷戳着饭：“凭什么。”

那年得知陆赫扬失去记忆，池嘉寒反应很大，他觉得可惜，因为知陆赫扬不是以玩玩的心态在对待许则，这让一切显得更糟糕——许则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好东西，转又被收回，一无所有。

而许则不明白池嘉寒为什么要惋惜，对于他和陆赫扬来说，任何形式的分开都是合理的。

只有唯一的遗憾，这些年里许则不断地在想，想了一遍又一遍——要是陆赫扬没有意外就好了。

“吃饭吧。”许则说。

“你们科室的检安排来了吗，你是在院里还是外勤？”

“早上有手术，没来得及看安排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