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愿望要许。

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，许则只希望外婆可以好起来，还有陆赫扬——

他睁开和陆赫扬对视，烟在慢慢熄灭。

陆赫扬对他笑了一，什么都没有说。

将燃放过后的烟放到湖里浸，重新装袋里带回营地，陆赫扬用矿泉洗了手，和许则一起躺帐篷。

月亮的光透过的格网照来，许则望着天空，望着望着，有一淡金的光从帐篷上过。

“是星吗。”许则问。

“应该是萤火虫。”陆赫扬回答。

话音落，又有光亮慢悠悠闪过，是萤火虫。

“萤火虫。”许则将正确答案重复了一遍。

陆赫扬问他：“刚才许愿了吗。”

“许了。”

“许了什么。”

比起迷信“愿望说来就不灵了”的传说，许则显然更迷信陆赫扬。他眨了一睛，如实：“希望外婆健康。”

“还有吗。”

“有的。”

“希望你自由。”许则转过，如霜的月光落在他和陆赫扬的侧脸上。许则看着陆赫扬近在咫尺的睛，说，“祝你自由。”

第二天许则醒得意外的晚，旁空无一人，他猛地坐起来。

陆赫扬收拾好洗漱用品，一回，许则的脑袋正从帐篷里探来，发的，脸上睡意未消，但神很清醒，对视的瞬间能明显看许则松了气。

“我也才刚起来。”陆赫扬将一盒旅行装递给许则。

许则接过，还是看着他，陆赫扬就笑了笑，伸手把许则的发再一，对他说：“十八岁快乐。”

有人的成从成年开始，又或是毕业时，但许则一定更早，也许是七岁时失去父亲的那一天，也许是第一次站上拳击台的那一晚，没有所谓的仪式，只是猝不及防地被命运狠狠推了一把。

许则的表变得有呆愣，然后说：“谢谢。”

十八岁的第一天，许则过得前所未有的无所事事。早上收拾好帐篷后，陆赫扬带他去了半山腰一可以看到海的宅，许则没有在那里见到任何人，但餐厅桌上有刚好的早饭。

吃过早饭，陆赫扬接了个电话，许则站在客厅里望着那黑盘白针的钟表，等秒针转过三圈，他听到陆赫扬走来的声音。

“那边有台球桌，要打台球吗，还是看电影？”

已经跟陆赫扬打过台球，许则于是选择没有跟他一起过的事：“看电影，可以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影院里的茶几上已经放好了新鲜果和饮料，沙发很大且，陆赫扬将平板递给许则：“想看什么，挑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