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能容纳胎儿大，所以要早发现早打掉。”

等了有十秒，许则没有说话，池嘉寒把筷放到桌上，盯着他：“对你来说有这个可能是不是？”

仍然没得到回答，一切都很明了了。池嘉寒心复杂得无法言喻，陆赫扬这学期开始来学校的次数五个手指都能数过来，许则简直就像被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渣a骗骗心的傻瓜，搞不好半夜两从汽修厂班回去以后还要陪陆赫扬上床。

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、未来的可能有多小——许则清楚，陆赫扬清楚，池嘉寒也清楚，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陆赫扬会跟许则把关系拉得那么近，除了玩玩，池嘉寒想不到别的理由，即便陆赫扬不是会随便玩玩的人。

可是认真玩玩和随便玩玩，带给许则的结果也不会有太大差别。

“放学跟我去医院。”池嘉寒冷声说。

“今天不行。”许则脸上看不什么表，没有惊慌也没有不安，只说，“晚上我要去城西。”

经理昨晚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，提到了合同里的违约金，许则反而有松了气的觉，这件事总要解决的，靠一味的逃避和无视没有用。

傍晚放学，许则骑车去地铁站，之后转公车。到城西，在俱乐之前，许则去了一家路边的药店。

店面小而旧，店员象征地了件灰扑扑的白大褂坐在柜台后面玩手机，听到有人来也没有抬。

“你好，请问有……”许则卡了片刻，才继续问，“有验吗？”

店员依旧盯着手机，见怪不怪地从后货架角落里摸一盒验扔在台面上：“三十。”

许则拿起来，看到上面印着的是：oga专用验。

他对这方面没有任何了解，第一次知验原来是分不同别的。许则把东西推回去一，问：“alpha的有吗？”

店员终于抬看他一，接着放手机站起，从货架更角落的位置里翻alpha验放到柜台上：“四十五。”

“谢谢。”许则拿手机付钱。

店员了一个黑塑料袋，将验装去，又打开屉捻一张小小的卡片，同样放到塑料袋里，最后打好结。

卡片在视线里一闪而过，但上面的标题很显，暗红的，明明晃晃标着‘无痛人手术’六个大字。

许则默不作声地拿起袋书包，然后走药店，往俱乐的方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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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赫扬：？我什么时候让许则半夜两半汽修厂班陪我上床了

第62章

几个月没来，后台的拳手们已经换了一批陌生的新面孔，许则去尽那间更衣室看了，地面丢满烟，酒瓶东倒西歪，桌上散着奇奇怪怪的注和试剂瓶。烟味、酒味、药味与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，许则拧起眉，反胃顷刻涌上来，他用手背挡住鼻，转往经理办公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