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特意在等，只是知陆赫扬要来，于是整整半个小时都坐立不安，楼一有动静就忍不住站到窗边去看。

“你吃午饭了吗？”陆赫扬关门的时候，许则问他。

“没有，你呢？”

“正准备。”许则挠了一耳后，“只有两个菜，不够的话可以外卖，就是送过来会慢一。”

“够的。”陆赫扬说，“我不是很饿。”

许则，还想说什么，但一看见陆赫扬的睛，他就不自在地又摸摸耳后，转去了厨房。

“什么菜？”陆赫扬把车钥匙放到桌上，走厨房。

“芋，青菜。”一颗芋在许则回答的时候从手里飞了去，掉在池里。

许则平常不太菜，大多吃炒饭或面条，只是昨晚他没有打比赛，所以特意煮了菜带去疗养院陪叶芸华吃晚饭，今天这些是昨天没完多来的。

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？”陆赫扬问。

他话音才落，一颗芋又从许则手里飞去，陆赫扬帮他把芋捡起来放在龙冲净，理解地说：“知了，我去客厅等你。”

许则看着砧板，。

在客厅待了没两分钟，陆赫扬被蚊咬了，咬在手背上，浮起一个小小的包。陆赫扬对着那个包看了几秒，关掉手机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，说：“我被你家蚊咬了。”

他说这话得许则以为自己家养了只蚊当，现在陆赫扬被咬了要来追责。空气安静了会儿，许则放菜：“我去拿药膏。”

“在哪里？我自己拿吧。”

“书桌屉。”

“好。”

陆赫扬去了房间，书桌上还摊着课本和试卷，笔和笔帽各自散落一边。陆赫扬把笔帽盖好，接着拉开屉。于惯，打开的瞬间，屉里一个铁盒的盖松动了一，那看起来是专门用来放一些小玩意的，陆赫扬觉得药膏应该会在里面，所以把盖掀开了。

意外的是里面只有一堆垃圾一样的东西。

并不是嘲讽或鄙夷的意思，而是它们看起来真的很像垃圾。

对折的蹭了些不知是机油还是墨在上面的纸巾、单独包装的没用过的巾、字迹已经变模糊的小票、没拆封的几块抑制贴、一团用纸巾包起来的不明，以及一张有明显燃烧痕迹的、只剩一个角的照片。

陆赫扬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，伸手将那张被烧过的照片翻过来，打算看看正面。

砰的一声，陆赫扬回过，半掩的房门被彻底推开了，许则垂着淋淋的双手站在门边，面苍白，着气，像刚跑完几百米。他跟陆赫扬对视一秒，目光转向那个开着的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