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自己时会突然变成什么状态，他只能尽量少现，很多时候过来了只是远远地看一。

他知叶芸华不会再记起他了，而这个结果他也有责任。

两年前许则刚开始打拳，一场接着一场，上的伤基本没有断过，他怕外婆担心，从不敢带伤见她，只是有次叶芸华因为试图自杀而划破了手臂，许则鼻青脸地匆匆赶到医院，还没来得及向医生询问况，叶芸华猛地就从椅上站起来，问他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外婆，我是许则。”许则像往常一样提醒她，想去看她的伤势。

“不是。”叶芸华嘴哆嗦着，神极度陌生，“我们小乖很听话的，不会打架的，你不是许则！”

许则四肢僵地站在那里，上的伤一瞬间没了知觉，变得又麻又冷。

“去！骗！你把我的小乖还给我！”

叶芸华声嘶力竭地握着拳朝许则冲过来，被旁边的医生护士拦。医生回对许则喊：“你先去，快！”

前的场景像无声的、快速移动的默片，许则被护士拽病房，门在他前关上。很久之后许则回忆起自己站在走廊上透过玻璃看向病房的那几分钟，背景里只有耳鸣，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
那之后，叶芸华再也认不许则了，哪怕是间断的，一秒两秒。

“要期末考了。”许则说，“放假以后，我就有时间多来看你了。”

叶芸华的手指动了动，神变得柔和了一，说：“我们家小则很乖的，他成绩很好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许则沉默去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站起来，说：“我推着你走走。”

周一最后一节课前，s级们被召集去会议室开个短会。许则到的时候老师正准备名，他低着走到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坐，过程中始终没有往别的地方看。

“今天学号，听到的同学举手喊‘到’。”老师看着表格，“一班，9号。”

“到。”

“一班，17号。”

没有人应。

老师抬嗓音重复了一次：“一班，17号。”

“到。”

不不慢，是陆赫扬的声音。

许则盯着桌面，把呼放得很轻很轻，仿佛这样就能使自己在这间会议室失去存在，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他——让陆赫扬看不见他。

他在陆赫扬面前应该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了，从对着陆赫扬自，到周五的那个吻，再到今天的17号。

许则对陆赫扬个人信息的了解少之又少，他没有特意搜罗打探过，也不太会这事，许则只知陆赫扬的名字、年龄、班级，以及学号。